刚来的路上正好遇到工部侍郎那老头子,逮着我就是一顿好骂,说什么风月场所少来,会败坏家门,老东西管的倒是挺宽……”
身为刑部侍郎的子嗣,在建康城里可以说是横着走,一般的官员遇到他都得绕路那种,只要不是干出当街杀人防火的事来,就算闹到县官那边也只是一顿责骂罢了。
眼下只是来到了这风月场所门口,就被工部侍郎那老头子劈头盖脸一顿痛骂,让他这脸往哪里搁去?
偏偏对方还是当朝大官员,和他父亲同辈同阶级,被骂了他连还口都不能有,这叫他如何不气恼。
“哈哈,息怒息怒,工部侍郎那老头子自诩中正之辈,整日里两袖清风的,见不惯咱们这群纨绔子弟也是理所当然的。”司马裒这边也是笑着安慰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没错,下次别让我私下再遇到这老狗,见到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哈哈,你是准备找人蒙他脸,一顿棒槌?”
“有这个想法,对了,殿下大老远的把我喊这里来干什么着?”
......
画舫的另一边,被刑部侍郎的长子骂作多管闲事的工部侍郎,此刻正和一群人坐在席上,此刻桌上摆满了各种精美的菜肴,但却没有一个人下筷的,大家都是一脸凝重的神色,彼此间相互交换了下眼神,最后一致看向了坐在中间的那位。
终于有人开口说道:“王相,如今北方局势复杂,战事一触即发,但看陛下的态度依旧是不明不白,这样拖下去迟早要生出祸端来,只是此事若是由我们说出来,免不得又要被骂作是乱党之辈......”
王相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又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你我既然坐在这个位置,又岂有不被人骂的道理,你们这性子还是多历练下,陛下不愿意轻易表态,对于朝堂而言这是好事,权衡之道。而且我觉得陛下不是那等色令智昏的昏君,你们瞧近些日子见陛下形容消瘦、面色憔悴,恐怕整日操烦国事。”
“我们万不可妄议国事,我们是陛下手中的利剑,只要陛下需要我等,我等到时便会任陛下调遣,妄议国事者都惨遭灭门,所以某也不敢妄议国事。”
朝廷这些年多灾多难,百姓受尽了磨难,军队作战力也大为衰弱,都忙着安置老百姓来了。
但这也不是谁的过错。
“陛下的事,我等不敢妄议,你我既为臣子,只需为陛下分忧,实在不敢妄议陛下未决之事。”
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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