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咱们实在下不了哪个手!”
知县顿时气得无语了,这般奸猾的衙役,平日里鱼肉百姓时,不说什么乡亲情面,眼下碰到这些读书人,一下子给我记起乡里情谊来了!
......
衙役头目见知县要动怒,连忙道:“大人,手下这帮人平日里整治刁民还行,但这拿读书人的事,咱们不是办法,只有大内侍卫才行啊!”
知县板起脸道:“本官还不知吗?但是大内侍卫那些大爷是本官调得动吗?”
“不是巡抚张启龙下令让大内侍卫配合大人你吗?”
“放……”知县差点说放屁两个字,但想自己身为县官,还是不说的好,“没有大内侍卫指挥使的手令,那帮大内侍卫平日谁都不听。
......
知县来到山院内,但见两袖清风的儒家书院院长张夫子穿着一身儒袍,正气定神闲地在案前喝茶。
知县让左右衙役退下,到张夫子面前道:“院长,自己在此饮茶赏景,对学子们对抗官府不闻不问,不知大祸临头了吗?”
张夫子将笔上不停道:“大人,还有什么祸,比得上国人莫敢于言,道路以目,尔等身为一方父母,岂不知防民之口,甚防于川。川河崩决,这等大祸大人视而不见,却来此抱薪救火,这不可笑吗?”
知县道:“朝廷有朝廷的法令和制度,读书人就该读书,不该非议朝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若是人人都可对国事指手画脚,那么天下不就乱了吗?”
“没料到知县如此忧国忧民,那么阁下来错地方了,天下之乱,在于本末倒置,本乱而末治者否。知县不去朝廷上抓令天下大乱的诸官,而来至书院抓几个读书人,这不是舍本逐末吗?”
知县气笑道:“朝廷诸官若有错,自有底下官吏、民众弹劾,在下身为地方父母官,只知替陛下下安一方百姓。其他道理,本官就不与你院长说了。”
“眼下巡抚大人授陛下令,命令下官禁毁儒家书院。你当初也上过金銮殿,知道什么叫天命不可违,故而下官也是奉命行事。请你不要为难在下,早早让弟子们散去,免得事情闹大了,都不好看。”
张夫子摇了摇头道:“大人,你这话就错了,老夫从未授意过弟子作过什么,你说门外弟子抗拒官府,那不过是弟子们自己所为,老夫教过他们几天书,何德何能让他们这般做。此事可见公道自在人心!”
“你可真不愿奉劝他们离去?那就休得要逼我了!”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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