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策问题却有些问题。”
“本考官问你,你既是才读了两年书,四书五经都没有琢磨通透,怎么史策里这算待民之论却答得如此精彩,能入我等之眼不到数十卷,而你就是其中之一,以你五经题的功夫,我不得不怀疑你这策问是由他人代写的!”
听对方这么说,李二牛连忙道:“学生没有,学生绝无请人代考!学生自家贫,怎么会有钱请人替考呢?”
“那么这道这道待民之论是怎么回事?”
李二牛道:“回禀各位考官,学生正好读过这篇类似的,这篇和王相著作的书刊里不甚相似。学生曾借人书读过。”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摇头,但见许魏然道:“你说你家贫我信,求学勉强我也信,但是王相的书刊,你又怎么会有这人脉去读?”
“考完将题目查个通透不难,但要说考前凑巧读到,本提学就不信了。
本考官很是怀疑你是替考的,念在你是初犯,年纪又小,只要承认你舞弊之事,本提学可以不将你拿至官府发落!”
李二牛此刻焦急得满脸通红,书籍正好是他从隔壁村那落第的秀才那借来读的。
那秀才知道李二牛喜欢读书,就将自己的书刊借给他读。
但别人又怎么知道内情?
这时一人喝道:“若再不说实话,就去见官!”
李二牛低着头道:“学生确实没有人替考,学生是从隔壁村一位秀才那借了书刊来读的。”
对方摇头道:“还在扯谎!你这么说有何为据?”
李二牛双手攥得紧紧的,沉默无言。
此刻面对对方的逼问,当时请教他人时的窘迫,种种辛酸只有自己知道,如何与人道来。
此刻他百般情绪都涌上心中,堵住胸口难以宣泄。
却见李二牛抬起头,所有委屈到了嘴边时,但见他深吸了一口气:“我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
“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
少年的声音回荡在崇正讲堂上,对方一面背一面流泪,但声音却没有停顿。
众人当然知道这少年不是出口成章,少年所背是宋濂年少时求学的经历。
说到这里,李二牛已是泣不成声,满堂之人都是默然。
而司马绍离席而起走到李二牛面前,从袖中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