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地躺在床榻上,一言不发。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被窝里面还没有睡着的庾文君探出头来,看到司马绍竟捂着上身睡在她身旁头一歪,睡着了。
她不知道司马绍今天接连跟人喝了很多酒,其实很累,见到司马绍没盖被褥也能睡着,她有些心疼,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将一床被子展开,给司马绍盖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睡下。
动作唯唯诺诺,生怕司马绍再次醒来。
第二天,天大亮。
司马绍挣扎了许久,才从床榻上爬起,好像受了点风寒,有点流鼻涕。
坐在床上擤了几次鼻涕后,感觉才好了一点儿。
楠儿进来,把饭菜端上来,司马绍问了一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殿下,现在巳时一刻了。”
“不吃了,我还有要事出门。”
院子中,庾文君正在为司马绍亲手做着爱心早餐。
见到司马绍匆忙间出门,她在背后冷笑道:“又是出去找你那个相好的吧?”
司马绍没有回答她,使得她十分生气,将做好的早饭扔在桌上。
......
李贤屋中。
“对了,昨天喝酒误事,也不知道有没有和殿下你说,明天我要去到别城经商。”
司马绍听闻,对李贤道:“说了,我这才连忙跑来送你一个一本万利的生意。”
他让李贤取过一张纸来,在上面用印章盖上一个印,李贤不明所以地看着盖在上面的印章。
司马绍问道:“你们李府管家家在全国各地都有商肆,是吗?”
李贤点头道:“除了某些极为偏僻的都市场不设商肆,基本全部覆盖。”
到现在,他还是一头雾水,无法把商肆和这印章联在一起。
司马绍提醒李贤道:“现在每个出行在外的商人,身上必然负着不少的财物,如果他们在路上遇到强贼打劫,那他们只有把财物如数交出,一切就白忙活了。更何况,他们极有可能因为财物,出现生命危险。”
还要再说之时,李贤猛然醒悟过来:“你是说,我们可以用盖了你这枚奇特印章的东西,做为凭据。来往商路上的商人只要拿着这个凭据,到我们李府管家家的商肆里面提出等同数量的财物,那就可以了。这个想法真得是好啊。”
“对,我们同时也能将商人财物放在我们李府管家家的商肆里面保存,每天收取一定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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