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罩着暗紫流苏袍子,面带凤狐面具,浑身上下透漏着诡谲的气息,阴森而又神秘。
朴瑾风运力周身,定眼观察着他,时刻警惕,准备随时与他对打起来,这身装扮来到寿王府的应该是两种人,一种是朴长英的门客,另外一种人就是对王府不利的人。
“一封信。”凤狐面具人声音低沉道,一封信不知何时已经发到他的手上,向他扔了过去,朴瑾风伸手夹住信,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朴瑾风再回眼,凤狐面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朴瑾风不做他想,直接打开信,看着信中的内容,他神情微变,当他看见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这封信自燃了,火一下子窜了起来,朴瑾风连忙松开手,信纸燃烧殆尽,只余飘灰,风一吹,什么也不从存在。
“嗨。”急促的脚步,气喘吁吁的喊叫,朴瑾风一回身,刚才酝酿的风力,直接打在来者身上,来者似乎没有任何的防备,被风力打得一个措手不及,踉跄向后退了两步,也不还手,只破口喊道:“小疯子,你干嘛,刚才被偷袭了还是怎么了,戒备心这么强。”
“你怎么知道。”朴瑾风挑眉道,再寻找刚才信纸自燃的灰烬,已经无形无影,仿佛凤狐面具人根本没有来过一般。
“哎呀,我不想跟你开玩笑了,明天我要跟我父亲去打仗了,你可要陪着我,不然我可能无聊死了。”景戎看了看左右,略显急躁,凑上去跟他说道。
“我明天有事,等我处理好,就去前线找你。”朴瑾风想了想说道。
“好吧,我是偷跑出来,现在我要翻回去了,顺便说一句,你家的防御真是差。”景戎无奈道,对着寿王府的防御摇了摇头,寿王府的戒备比起他将军府真是天壤之别,这跟没有戒备几乎没什么两样子,不由评价一番。
“……”朴瑾风看着跳跃而去的景戎,眼中迷惑,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不去多想防御差的问题。刚才那一封书信的署名竟然是他的父王朴靖德,约他在城东五十里地的小树林见面,不许说与别人听,具体什么事情,没有详细的说。
朴长英处理好事情,就来寻找朴瑾风,发现他并没有走远,正好省得他去找了。
“朴瑾风,对于天楚与北佗的战争你听说了吧,按理说你也应该去,不过沙场危险,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我不能冒险,我已经出钱让他人替你去了,你就在安分在家待着。”朴长英看着朴瑾风,边走边说道,他不会让朴瑾风受到任何的伤害,他与朴瑾风相差不大,朴瑾风可以永远在他的庇护下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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