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长了二倍。他自我认为,活久了未必是一件好事,不如多运用治愈力,就当是本着好心情行善积德吧。
“嗯,给你令牌,来回小心,战场不是儿戏。”沈将军声音略微温和,向他扔去一块小牌子,然后迈步向景戎走去。
朴瑾风接在手中一看,是块铁牌子,上面刻着一个戴着头盔类似鹰的简画符号,写着一个板正的医字。
“不痛了,还躺着做什么,出去锻炼。”沈将军威严道。
“爹~”景戎嬉笑着看着自家父亲,希望他能绕过自己。
“违抗军令,再打三十棍。”沈将军俯视着他面无表情说道。
“小疯子说两句。”景戎眼神灼灼,看向朴瑾风。
“他替你求情,你六十棍,他三十棍,朴瑾风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沈将军冷冷问道。
“没。”朴瑾风心虚道,沈将军金口玉言,言出必行,那是说得出做得到的,还记得小时候帮着景戎想法子捉弄他,第一次被捉到了他说下不为例,第二次被捉看着景戎被他惨打,他找借口回了王府,谁知道沈将军打完景戎,提着棍子就去拜访寿王府。
朴瑾风听到风声,连夜翻着墙头,走在夜路上担惊受怕,最后决定去将军府自首,这要是沈将军在寿王府动手,他以后怎么面对王府众人。
当夜朴瑾风在将军府放了一个长板凳,等待着沈将军归来,时间越来越长他的心情就越紧张,后来想着沈将军应该会看在他真心认错等了那么长时间份上,原谅自己或是从轻发落,不由有一丝的放松。
沈将军在王府坐了一个晚上等着他回来,听人说他去了自家,一大早推门而去,看见朴瑾风和一张长板凳,沈将军便迈步站在板凳旁边,等着朴瑾风自觉趴下。
那一棍一棍毫不留情,算是卯足了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朴瑾风是他儿子呢,有谁这样对待朋友之子,简直虐待,朴瑾风不敢运力护身,当即疼晕了过去。
“我陪你去。”朴瑾风冲向床边,将景戎扶下,冲着沈将军笑了笑。
“不必扶他,他自己能走,走。”沈将军声色俱厉道,最后一个字音如雷霆一般只击人心,吓的景戎一嘚瑟,随即很不情愿的穿好衣服和朴瑾风走了出去。
景戎掀开帐篷,嘴中一阵抱怨,看什么都不顺眼,随即唉声叹气。
“你事情没处理好吗?为什么又要回去?”
“我父王叫的,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父命难为呀”朴瑾风也学他一样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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