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远方驶来,高昂春疯的一样跑了过去,只见一块白布盖着一个人,他的手颤的厉害,将白布从她的脸上拉下,真是沈沁雅,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雅将军”高昂春喃喃道。
“姐姐……”景戎嘴中小声道。
众军则是脱帽默哀以示尊敬。
“女人上战场,只得敬佩,宁死不屈,令我们北佗勇士佩服,留以全尸,完璧归还,以显我北佗将士高尚的素养。”一震马蹄声传来,激起尘土飞扬,停于尸首十米处,高声喊道,好不神气,说完调转马头,扬长而去,景戎抽出腰间利刃,甩向北佗使者背后,一刀贯彻身体,口中吐红,倒下了马,手指微动指了指高昂春,然后气绝身亡,任由身边的马如何碰他,都一动不动。
“报,北佗方向,有一只约一百人的小队,正朝着我方走来。百人小队后,似有隐藏人马,根据空气与地面探查,应是骑兵。”飞羽队第二小队来人报道。
“继续观察。”景戎说道,估计是北佗使者的随从又或者是埋伏。
高昂春摸了摸沈沁雅胳膊,确定盔甲还在身上,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走向北佗使者,抽出利刃,跨上北佗战马,朝着北佗方向而去。
“小春,高昂春。”景戎喊道,只见背影越走越远,马蹄声渐渐消弭。
“戒盜,拿我的索昧天鳞戟。”
戒盗将索昧天鳞戟双手奉上,景戎拿过戟,说道:“你去请三营的前辈坐镇指挥,我去去就回。”
“是。”得到命令,戒盗立即前往三营。
景戎手持索昧天鳞戟,跨上马背,策马奔腾,一路狂奔而去,朴瑾风见状,也骑上一匹马,追了上去。
“他谁呀?”
“貌似是个军医,小将军的朋友。”
高昂春手中拿着利剑,二话不说,见人就杀,很快血流成河,自远方突来大队人马,冲向高昂春。
高昂春已经杀红了眼,失了心智,甚至想要战死去陪沈沁雅,从小他就喜欢沈沁雅,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害怕被拒绝,就将爱藏在心中,想要等自己建功立业,光耀门楣,再对她表白,谁成想竟然会天人永隔。
带着对北佗的恨意,忘乎所以,感受不到自己的伤,感受不到痛,感受不到自己身上流下的鲜血,就像是已经麻木了一般。
随着景戎加入战局,高昂春有一丝的清醒,变的惜命,眼疾手快,躲闪有速,剑法变的有条理,二人背靠着背,并未言语,只一来二往的互帮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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