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怪少宗主,都是他的错,是他明明有筹码,却不以救温渠大人为主,为死人偿命,死人能活吗!”
“整天带着面具,是不知道他到底长着什么冷鬼模样,没上位没几天就去挑衅血天,除了摧毁旗帜,血天什么事也没有,风月山道却是伤亡惨重,我要是没有朋友是风月山道的守护者,我还被瞒着呢!”
“竟有此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上次来我们殿,真是高冷的很,分明是看不起我们,上一任的宗主,比他好多了。”
“要不是风神面具的血承,我真不认他。”一个少年说道。
“风神面具血承?”
“是呀,你不知道吗,风神面具是宗主象征,只有同样的血脉才能传承,若是没有兄弟子嗣,宗主可以自由选择继承人,将自身血脉传入非亲之人的身体,这样他就能传承血脉成为新一任的宗主,带上风神面具,这样一来,宗主失去自身血脉必死无疑。”
“…………”
温渠回到明庶殿,只见演武场上无一人练功,众人围站一团,他走进一看,发现是甄英芎低着头一边的脸庞微微泛红,神色颇为凝正与哀愁,嘴中不时讲着散风之地那天所发生的情况。
“甄芎英。”温渠看着他,轻轻喊道。
“温渠大人,怎么样,你的毒有眉目了吗?”甄芎英一听是温渠的声音,猛然抬起头,看是温渠,从众人中挤了出来,走到他的身旁,随即又像犯了错误一样,低下头。
“温渠师兄!”
“温渠大人!”
“怎样了?”
“少宗主怎么这样……”
“太过分了!”
“……”
不等温渠回答,明庶殿众人看着温渠,已经开始有些躁动,愤愤不满表现的越发明显,不时议论纷纷,大多数的人想要上前查看温渠的伤势。
温渠推脱,脸色不佳,将甄芎英拉到一旁,小声道:“我不是让你什么都不要说吗?”
“是少宗主的授意。”甄芎英声音发颤低声道。
这一刻甄英芎感觉很安静,周围嘈杂的议论声渐渐消弭,只有明庶殿的风,呼呼吹过,吹得金带发出连续的声响,一波有一波。
这边正说着,只感觉一阵强大的气势,正在朝着明庶殿众人走来,只见少宗主带着风神面具,威风凛凛,迈步而来,原本嘈杂的众人变的沉默不语,低着眉头,神情多异的看向傲风少宗主。
“温渠你回周疏隐处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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