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要休息。”风师下逐客令道。
“好了好了,我离开就是了。”成赫说道,然后推门而出,朴瑾风伸手想要抓住成赫,被一只温冷的手抓住,朴瑾风一见是风师,不由向后退了退,那天寒洞的经历,历历在目,人说酒壮怂人胆,醉酒后的朴瑾风确是胆子小了一点。
朴瑾风身上有一点打颤,不停的想要挣脱风师的手,风师眼神异样,问道“你就这么怕我。”
“我不怕,只是想你离我远一点,因为讨厌你。”朴瑾风眼神毫无畏惧的看着他。
“还有半坛子春风无疆,你不是想喝吗,那就喝。”风师拿起剩下的酒坛,举向朴瑾风。
朴瑾风看了他一眼,一把扯着脸上的面具,随意的扔在地上,接过坛子就仰头灌酒,喝的头昏脑涨,背后隐隐作痛,胃中摇晃翻江倒海。突然,他将酒放在桌子上,咳嗽几声,脸色发红,双眼花花,周围景色在眼中尽显模糊。
“好难受。”朴瑾风扯着嗓子说道,胃中的酒直顶上嗓子,朴瑾风扶着空酒坛子,将喝进的酒都吐了出来,脸色涨红,不停的呕吐,哪有一点少宗主的模样,俨然一个酒徒,只大口大口的吐着,觉得心肝脾肺都要吐出来了,不知道吐了多长时间,吐得脑袋晕痛难受。
他开始干呕,再也吐不出一点东西,朴瑾风抬头看了看风师,周围的景象在他的眼中变得模糊,风师也变得模糊,与一个人交融,又扩散,虚虚实实的不真实,但是他已经分不清谁跟谁那里跟那里,他踉跄的走向风师。
“这不是醉,这是酒疯。”风师冷淡道,扶了他一下,把他放在床边,风师想要掏出解酒的药丸,朴瑾风一把抓住他的手,脸红眼红哈着酒气凝视着风师,他声音沙哑的喊着“我想父亲。”
“少宗主太失态了。”风师一怔,随即冷声说道。
“不是我做的,我从来没都没有想过伤害瑜凤,我根本就不在乎少宗主的位置,我也不想带着脸上的面具,我一点也不想牺牲温渠的性命换卫祭良的性命,若是我知道报仇的代价,这么惨重,我绝对不会来傲风,我宁愿一个人去死,可是,现在的我走不来了。”朴瑾风泪流满面,抓着风师的肩膀,哽咽道。
“哈,你会不知道吗,若是能够从新来过,你依旧不知道结局,然后走向相同的道路,像现在一样宣泄自悲。”风师说道。
朴瑾风似是完全听不进风师的话,只是红着眼眶,留着眼泪,声音哽咽的问着:“我该如何向长英交代,我该如何面对他,或许,当时我应该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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