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身上却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相反的还有一股混沌的不似元力的污邪之气,在他的身体游荡。他身上的骨似乎还有些可以摸得见裂痕,身体冷的很。
他没有注意到朴瑾风手上被九点阳火烫伤的痕迹发出不起眼的淡光。
“风师,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周疏隐气愤无比,上气不接下气怒吼着。
“他是不是废了?”风师冷静道。
“你在担心他是不是废了?你把面具拿下来,让我看看你是失望还是悲痛。”周淑隐道。
“他现状如何?”风师平静道。
“皮肉之伤虽然严重,但我尚可治疗,只是他的内伤,要等他醒了以后,问清详情,我才能追根溯源。”周疏隐看着朴瑾风心疼道。
“风师,四殿首席来了。”一名青年前来通报,风师默不出声,给朴瑾风带上面具,青年只是瞥见了一点,那似乎是一张少年模样的俊美脸蛋,青年自认为他是自己的错觉,也不敢多直视傲风少宗主。
“让他们都出去,谁也不许打扰少宗主休息。”风师冷声道。
“我们是关心少宗主才来的,怎么看一眼昏迷的人,就是打扰他休息了,那么风师你是不是时时刻刻的打扰少宗主休息。”百荣殿成赫穿着白衣红边,脸上没有笑容,有的只是怒意。
紧接着明庶殿温渠与图凉殿夏筝并肩而入,温渠似乎也受了伤,有一丝的虚弱之势,夏筝陪在他身旁,带着照料的意味。
最后是广漠殿的杜凋荡,腰间挂着锃亮的鞭子,一进门,就略过众人,眼神冷冷深沉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若是打扰,温渠这就告退。”温渠上前对着风师微微哈腰道,虽然这次胜利了,布资沙带走的人一个不少的安全撤回傲风,只是甄英芎再也回不来了,温渠心中压着一个沉重的大石头。
“少宗主为什么会受伤,就是因为你保护不周,哼,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成赫不开心道,风师好好的,几乎没受什么伤,少宗主伤的这么严重,他严重的怀疑,风师是袖手旁观,最后出手。
“成赫离开。”温渠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威严说道,他知道成赫跟少宗主有狗鹤之谊,有春风无疆之情义,感情匪浅,比他们与少宗主的感情更胜一筹,他理解成赫的行为,可是他也了解他的品性,要是不加以制止,一定会说出过激的话来,受到不应该承受的惩罚。
“温渠你脑袋被打坏了吧!甄英芎……”成赫看向温渠怒吼,想要拿甄英芎的牺牲说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