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北佗的大军送给白脸将军的礼物。”只见两边山体人影晃动,本应该埋伏的天楚军队,却换成了北佗军士,他们手中一人挟持一个天楚士兵。
他们的手粗鲁抓着天楚将士的头发,大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手起刀落,毫不含糊。
敌军将他们的首级拎在手中,朝着景戎所率的军队晃了晃。
“扔。”倭宥雄麻大喊一声,只见北佗人将他们手中的头朝着赤锋三营的人砸了去。
首级一个个朝着他们飞去,他们心中五味陈杂,那是他们曾经的手足是他们的战友,望着一个一个的熟悉的面孔,他们的身躯不由僵硬的颤了颤,他们坐在马上或是站在地上不动,任由人头砸在他们的身上,此刻他们是默哀的状态。
北佗人专门冲着他们的头打去,首级在空中划出了血红的曲线,鲜血雨一般的洒落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的身上未战有血,血不是浴血奋杀染上的,是被杀之人的侮辱,天楚将士的侮辱。
被人头砸过的众军,看起来有一丝的狼狈,脸上有血有伤,军容像是打了一场屈辱的败仗一般,他们脸色铁青悲伤带怒,还有人眼中含着光隐忍不落,他们心中的怒恨已经升到了极点,冲到自己的嗓子眼。
“哈哈哈哈”北佗军队看着他们如此狼狈的模样,不由捧腹大笑。
景戎紧紧握紧拳头,眼上蒙上一丝的雾霭,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们太过分了。”
两方交战,杀就是杀,但是这样侮辱对方,让天楚人觉得他们凶残失格。
“过分,他说我们过分,来咬我们呀!”倭宥雄麻好像听到了可笑的事情,不由转头看了看自己左右的将领,语气戏谑带笑,不以为然,一边嘴角斜上,看着天楚军队就是不屑嘲讽。
景戎眼神一凛,手中显现索昧天麟戟,手中猛然一转,白光一划,戟尖斜对准倭宥雄麻,手中一用力,只见一道银光刺眼,地上火光直走,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界限。
“众军听令,誓死守护这条界限,保护欢喜山脉,保护捐躯的英魂,杀。”
景戎声音震地有声,气势磅礴,一声令下,所有堆压在心中耻辱与愤慨一瞬间爆发,区区千人如洪水悍勇猛兽一般,喊声震天,冲向北佗众人。
“杀。”倭宥雄麻不甘示弱,大吼一声,北佗如强壮的野兽一般,朝着天楚众军迎击而去。
一时间哒哒马蹄声,兵器交融“铿锵”,喝声不断,天昏地暗乌云蔽日,尘土在马蹄下激昂奋飞,黄土尘漫天,看不清的人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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