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下手也太重了,看在我跟他关系还不错的份上,你口头教育教育就是了。”何保过叫他没有反应,他不由将视线投向牛琅,嘴角挂着和善的笑意,毕竟把他的老大晾在那里不是很好。
“不重,只让你断了一条胳膊的威力而已。”牛琅声音冷冷,完全没有一丝的体桖之意,随即瞥向朴瑾风斥道:“你不是说学过医术吗,还不快处理。”
朴瑾风得到允许之后,便将手放在何保过的受伤的胳膊,暗中运转治愈力,朝着他的胳膊传去,何保过只觉得一股清流,游走在他的胳膊里,疼痛减少了一大半,能够微微的抬手。
“厉害呀,什么时候教教我。”何保过的眉头不由展开,微微的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感觉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一点点的酸痛。
“伤筋劳骨一百,这只是表面,你还要养伤一段时间,才能彻底复原,记住最近不要做剧烈的运动,特别是这只胳膊,轻微的运动也不可以做。”朴瑾风放下自己的手,看着他严肃道。
何保过露出笑容,说自己知道了,不过看向牛琅,笑容又淡了许多,直到没有一丝的笑意,神色中多了一分的担忧,又看了朴瑾风一眼,感觉有一点的无奈。
朴瑾风不想太为难他,不由向前几步,站在牛琅的身前,微微颔首,目光看着他的下巴,不卑不屈,带着一丝的示弱,但是让他亲口说自己错了,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讲话。”牛琅眼睛微微下撇,俯视着他,声音又粗又冷道。
“无话可讲。”简单的回了四个字,朴瑾风微微的咳了两声,将自己嘴角的鲜血擦去,脖子上一阵火辣辣麻痛,有一种被捏着的感觉,
他感受到牛琅的眼神在看着自己,他的脖子又是一阵冷疼,里面的血脉在跳动着喘息着,好像意犹未尽。
“去帮忙吧!”半晌,牛琅来了这么一句,朴瑾风早就想离开了,等着牛琅把话讲完,他立马就转身离开,去帮忙给壮丁送水。
太阳又移动了几下,微风吹过,树木微晃,连带着照在人身上婆娑的影,好像在说着自己的痛,被震落在地上的树叶无力的翻滚着,从他们的脚下绕过。
他们二人站在树下,不约而同的朝着朴瑾风的背影看起,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
“老大,你为什么对他出手?”何保过轻轻揉着自己的胳膊,收回看向朴瑾风的背影的目光,凝视着牛琅紧紧抿着的嘴唇。
“我有自己的理由。”牛琅声音冷沉道,大多数的原因,他的确想要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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