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是一个很年轻的少年,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牛琅与女子的眼中视线里都有着少年,少年笑容灿烂的坐在他们的中间,抓着女人的手,笑看着牛琅,一副其乐融融,幸福美满的画面。
掉在地上的纸,是牛琅的儿子的画的,身为玄武卫之子,应该以成为玄武卫为荣耀,可是他偏偏对画画感兴趣,一天到晚荒废修炼,躲起来画画。
虽然他画画技术很好,但是毕竟算是不务正业,未来无大出息可言,他跟他的父亲牛琅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是这张画总是给人错觉,是在他死后他的枕头下找到的,画了不止一张。
朴瑾风觉得那张纸对他很重要,不由捡起那张纸,将他重新对折,放在他的胸口,轻轻的抚平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站了起来,朝着游猎甲众人走去。
“我不管你是谁,我们要为老大报仇。”何保过向前一大步,气势汹汹,挥动自己的一只胳膊,剑指着朴瑾风恨恨的说道。
“来吧!”朴瑾风释然道。
“不要成堆进攻,采用车轮战,消耗他的体力。”何保过咬牙怒道,他知道如何对付朴瑾风,赔上所有的人也在所不惜,等到他筋疲力尽,将由他亲自出手杀朴瑾风。
“何保过,我没有骗过你,你不是我的对手,离开吧!”朴瑾风只是隐瞒,并没有骗过什么,应该说,从来没有承认过他与何保过之间的交情。
何保过瞪了一眼自己的断臂,只觉得讽刺可笑,对方没有一点多余的感激之情,也没有被他的碎剑断义感觉到悲伤愧疚不安,是自己愚蠢可悲,自作多情,多管闲事。
想来内奸,欺人感情者,都是邪魔歪道之恶人,没想到归类为正的人,也可以用这样的手段,那为什么要分的这么明白。
“就这么一句话就想打发我?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欺骗背叛,我也是因此而妻离家破,酷刑加身,被流放他地,而你就是与他们处在同一线上的所谓权位。”何保过目光灼灼,满眼愤懑,语气冲冲,厉声吼道,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他等来的不是朴瑾风的回话,而是两个字与自己的生命。
“废言。”一道冷厉的声音传来,携带着浓浓的血腥和强烈的杀气。
只觉一道光从何保过的颈部飘过,何保过的视线还停留在朴瑾风的身上,嗓子已经说不出话来,发出“咯咯”声音,吐不出一个字来。
顿时他的脖子上裂出一道口子,血花四溅,喷涌而出,剑口子不断的向后延伸,他的手抓着自己的脖子,瞪着双眼非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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