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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体力差,是你体力太好。”
“籍口少说。”
“我突然想到,我会御剑飞行,我们为什么跑,飞不好吗……”朴瑾风喘着粗气,眨了眨眼睛说道。
沉影冷冷的盯着他,不想说一个字,朴瑾风不由扶额,召唤出一把备用的长木宽剑来,普通的剑他看不上眼,也不想带,就带着一把用上好木材雕刻而成的剑,用来飞行,以备不时之需。
朴瑾风御剑带着沉影飞了起来,一路上背后都是一阵的冷寒和杀气,还好他足够的信任沉影。
匣臣家族刑场此时已经围的水泄不通,形形色色的人没有整齐的排列,确是莫名的有规律可寻,他们像是天生的一张冷脸,没有太多的表情在里面,只冷漠的看着台上即将被千刀凌迟的人。
站在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自己有了主人的人,对于主人之外的事情,很少感兴趣,今天到场,也只是接到匣臣家族的菡子,前来观看一场行刑。与他们那一届的匣臣子弟辰破于13岁判逃,拉帮结派,妄图颠覆匣臣,逃避刑责,罪加一等,今日白身伏诛,千刀凌迟,以儆效尤,警示众人。
在刑场的八层高楼上,每一个楼层隐约有小小的身影探出,他们是匣臣家族十三岁以下的孩子,还没有被东家选中,或者是已经内定,又或者是已经在选。
他们眼神冷漠而又好奇的看着刑场上的人,快要十三岁的孩子,还没有被选中,不由暗自伤神害怕,怕自己也落得这个下场,心中想着,自己若是没有被人选中,那么他一定不会走反抗的道路,他会服从匣臣家族的安排乖乖的自尽。
辰破衣衫褴褛,头发稀少缭乱,骨瘦如柴,透过削薄的肌肤骨头根根可见,整张嘴唇直接满是裂皮的白褐色,面容憔悴枯黄如百年树皮,没有一丝的神采,两只眼睛布满红血丝,低低的垂着,已经看不见原先的颜色,呆滞无神,生无可恋。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是一位功成名退休回归匣臣的执法者,一只手中拿着权杖,一只手拿着一本黑皮书,抬头看了看天色,面容庄严道:“时辰将近。”
此刻朴瑾风与沉影已经来到,他们刚一落地,清一色匣臣家族外臣(已经离开匣臣拥有自己的主人),不约而同的转身,沉影泰手剑发着强烈的气息,众人不由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少爷请。”沉影冷言有礼道。
朴瑾风在万众嘱目之下,缓缓的穿越人群,站在最前方,平静的看着比前几年更加颓败不成人样的辰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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