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他暴喝着,手紧紧的捏着朴瑾风的肩膀,血粘在他的手上,伤口被他大力的压着,朴瑾风又是一疼,但是他忍着,淡淡的问着:“解气了吗?”
“我问你痛吗?”楚泽南再次急促历声问道。
半晌,朴瑾风回了他一个字:“痛。”
“你有我痛吗?你是我的陛卿呀!你知道我的痛吗?”他摇晃着朴瑾风激动的问道。
他又道:“你知道陛卿是干什么的吗,皇家亲情浅薄,陛卿是皇子的手足羁绊,臣子谄媚心私,唯与陛卿同心同德,师徒尚且有间隙,陛卿直言不讳,亦师亦友,你都做了什么?你都在哪儿呀!”
朴瑾风终于是抬起了头,看着那一双泛这红血丝的眼睛,他眼中一沉,嘴唇微动道:“对不起。”
“我不想听这三个字,我只问你,当我被人说陛卿犹如虚设的时候,你在哪里?当我学业上有难懂的问题的时候,你在哪里?当我的兄长欺负我柔弱的时候,你在哪里,当别人说你坏话,我拼命跟人打架,伤痕累累独自舔伤的时候你在哪里?坪地的时候,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还记得你跟我说的是什么吗?不要拿陛卿的身份绑着我,我当时心痛如刀绞,我还要向你道歉。”
“若是没有兰溪村的的事,我们怕是没有短暂的相处,零学院,我不知道你怎么了,我最痛心的不是你被冤枉品行有差,而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不跟我说,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而你什么也不跟我说,完全就没有把我当朋友当自己人,你叫我要提防阿忆,我一直放在心上,我利用它夺了着大楚皇帝的位置,扫荡其他的国家,当他自以为是得意洋洋的时候,我反过来杀了他,让他功亏于溃。”
“在食运来客栈你说去了南海就来找我,你为什么没来找我?我们分离了八年两个月,你知道我做了皇帝,可是你偏偏不回来,你回来了也不是因为我,只是因为你的那些所谓的朋友,我到底算什么?算是你的包袱,你的负担吗,今日我什么都说给你听,我的痛,我为你受的伤,你应该知道,尚若你对我有一点良心,你会痛那么一点点吧。”
楚泽南的话如同暴雨一般,砸在他的耳中,如积累已久悲哀抑郁的冷水,放开了闸,滔滔不绝,直抵他的内心深处,他冲击的温度,如烈火擦过,他平静的如幽深潭水,让他难以喘气。
朴瑾风哭了,不停的哭,他的眼迷糊了,哭的像一个孩子,举起自己的手,朝着自己的脸不断的抹泪,身体颤抖着,不知是他身上的疼,还是心里痛。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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