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站了更多的人,每一殿的人都有,他不由拉着温渠,到一旁去,说:“你们随意,别让死了就行。”
虽然飞在天上,但是还是听清楚了傲风宗主的所讲的话,一般傲风的战俘,或者是罪大恶极的人,都是要公开处置的,无论身份高低,都可以对此人用刑,没有硬质的要求,一般都是让各殿门徒处置完之后,首席以上的职位的才依次处置,最终的处置权在傲风宗主的手中。
他们手中拿着自己的武器,鞭子,折扇,剑,等兵器,朝着朴瑾风走去,将他团团的围住,不由分说便朝着他身上打。
温渠板着一张脸,脸色有些不好,站在一旁,成赫见状,不由挡在他的身前道:“怎么见你脸上没有喜悦的神色?我记得天楚偷袭,你们殿中也死了人,等大家都出了气了,你再上去捣几拳吧,不然给你找个鞭子?”说着成赫将视线落在了一旁杜凋荡的身上,朝着那张冷峻的脸笑了笑,问他鞭子能借吗。
杜凋荡眼睛阴沉的冷了他一下,手缓缓的朝着自己的腰间一摸,便将鞭子扔给了他,成赫接过鞭子,不由说了一声谢了,将鞭子朝着上边举了举。
温渠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正色道:“我不能打他。”
“你有病了?说的什么话?”成赫微微一怔,瞥了瞥嘴,将手中的鞭子垂下。
别看温渠平时一本正经,阳刚中带着一丝文质彬彬,性情温和,打起外人来,不逊色于杜凋荡,有时候成赫怀疑他抽人,是师从傲风执鞭护法。
“看情形,今天你们是排不上队了,明日再来吧!”杜凋荡一把拿过自己鞭子,声音冷冷。身上散发着独特的寒戾,然后从他们的身旁走过。
成赫朝着他的背影看去,口中嘟囔着:“鞭子跟什么宝贝似的,多拿一会都不给。”
成赫回过头来,顺着温渠所看方向朝着朴瑾风看去,只见人山人海,吵杂无比,他们根本就看不清朴瑾风的情况。
成赫不由叹了一口气,拽着温渠离开,说着明天早上再来。
后半夜,有月无星,最后一个人走了,朴瑾风满身是伤,虚弱的坐在地上,头发全散,几乎要将整张脸都遮住,发丝微晃,隐约可见嘴角凝固的鲜血,满身的血渍,厚重的衣裳破损,狼狈凄惨无比。
傲风的天色是灰色的,银月冷冷挂在空中,一阵阵的寒气袭人,让他有些瑟抖,身上没有一块好的皮肤,他背靠在柱子上,坐在冰冷的石地上不动,夜风刺的他每一寸肌肤生疼。
一道修长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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