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帮你作弊。”瑜凤眼中射出寒光,手中一用力,将纸张拍在了石桌子上,茶水颤了又颤。
“你别找他麻烦,他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可不想连累温渠被瑜凤没说,他的言辞是可以有多难听,他是见识过的。
“朴瑾风,你觉得自己没必要将心力放在这事上,毕竟这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傲风攻打玄天,不是傲风对战天楚,不是不写就会有危险有人死。你做好了,没有风光伟绩,也不会让人赞扬,虚荣。”
“……”朴瑾风心中道,那里来的这么多道道,没想这么多,只是不想写而已。
“我叫人去安魁打听你的童年,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真是低估你了。”瑜凤的脸色又是一愣,微微抬首,如高傲的天鹅一般,眼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
“你调查我。”朴瑾风眼中一冷,带着一丝怒气质问道,虽然他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但是被调查就是莫名的不爽。
“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安魁对于朴瑾风也没有多大的印象,印象大多在小的时候,风气也不是很好,性情多变,偶成熟多幼稚,纨绔任性的很,安魁中从事老师一行列的,对他颇有微词,要说别的印象,也就是朴瑾风身为陛卿回归大楚的时候,朝中的臣子有一点印象。
“不自律,品行玩劣,锋芒成就再高,退下之后,也不过是一个让人嫌弃的纨绔痞子。”他再一次冷声道。
“你说什么。”朴瑾风眼中闪过一丝的不快。
“我说当你不处于高位,无所事事之时,你就是一个低劣肮脏的人。”瑜凤冷声道。
“你又好到哪里去。”朴瑾风声音冷冷的回问他。
“将矛头指向我的身上,只是在遮掩转移自己的被说中的痛点,气急败坏。”
朴瑾风胸口起伏着呼气吸气,冷冷的扔下一句话:“我不治疗了。”
“我以为你会虚心的改变,没想到是自甘堕落,只会逃避,徒有虚表的废品。”
“是,我从来都不想在高位上,有大权力,在其位,我就是冷静稳重严肃,现在我什么也不是,我就是那德行。”
“我不允许你自暴自弃。”瑜凤眼神一冷,带着怒意,脚上踏着飘逸快速的步伐,手中握拳捣在朴瑾风的腹部。
朴瑾风腹部一痛,不由连连后退,腰上像是被狠狠的拧了一下,十分的疼,膝盖上针扎一般,微微失去力,不由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捂着被瑜凤打过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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