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杜凋荡还真是记仇,道:“情势所逼,不说的大些了,镇不住你们。”
“那少宗主觉得镇住我了?”杜凋荡拿出布来,细心的擦着自己的鞭子,脸上冷冷,没有一丝的笑意,让人莫名觉得渗人。
“我没有想过,我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镇你,这没什么意义。”朴瑾风回答道。
“想要教训一个人,用得着自己出手吗,用得了这么高调吗?”杜凋荡慢条斯理的问道,好似在跟着他聊家常,又像是在批评他。
“我没负担,不在乎。”朴瑾风沉默了一下,想着,撤了自己的少宗主之位最好不过,他倒清闲。
“好一句没负担,不在乎,若是宗主当初真的死了,说不定现在的傲风宗主,就是你呢,你不打算留下来,对吗?”
“你跟傲风宗主如此亲近,你会不知道我的想法,怕背地里早就有所沟通了。”朴瑾风沉声道。
“少宗主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像一个置气的叛逆孩子,不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破烂,很是不成熟,放在别人的身上,急着认爹,父亲前父亲后的表达自己的孝顺,将眼光放在未来的继承权上。”杜凋荡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经视线落在了手中的鞭上。
“呵,这些的存在,让我更不想认他,若他是一个普通的人,他不会做出那么多混账事情,我也会父亲前父亲后,想要与他亲近,即使他没有家产,没有权位让我继承,我是一个普通人,我只想着自己与父亲的关系简单单纯。”朴瑾风道。
杜凋荡沉默了一会,半晌,有些语重心长道“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傲风的宗主没有单纯可言,你是傲风历代宗主最不孝的儿子。”
“你要教我孝顺吗?”朴瑾风听了,心中不由冷哼一声,有些可笑的问道。
“我教不了。”杜凋荡继续擦着鞭子冷淡道:“你要知道你不是别人的儿子,你是他的儿子,你也只有他这么一个父亲,他对你不单纯你可以拒绝反抗,但是你可以单纯的待他,这并不冲突。”
朴瑾风并没有讲话,而是安静了一下,随即表情淡淡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他拱了一下手,说了一声告辞,便缓步离开了,心中不知所想。
杜凋荡没有讲话,好似默认他离开,连看都没有看,只继续的做着擦拭鞭子。
风雄天宝内,白色绣花帘子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摇晃着,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凝氛。
傲风宗主一只手抓着桌子,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头,最近总是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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