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越发的清凉,灰蓝的天空,那一盏阳光虽然是显眼,却是发不出一点儿的温度,白云的四周散发着挥之不去浅浅的灰烟,来去无痕,不见一刻的洁白。
凄寒的风一阵又一阵的吹过,地上的花草微微摇晃,散发不出一丝花草特有的香味,只有血腥难受的异味,摇动的身姿满是质问与悲怨,那暗淡的锈绿色,诡谲异常,象征着正心台上流逝多少的血腥,那刺眼的让人竖毛,不想多看。
面对白无尘强势的言语,慕孤奴的心中在冷笑,在滴血,较长的发丝遮着他的眼睛,如暴风雨发泄的前兆,他猛地甩开了,两只眼睛无畏含悲的直视着他的脸。
“白无尘呀,白无尘,你的心可真是冷硬,颠倒黑白,想要反客为主,让我身败名裂,我的膝盖跪拜过自己的仇人自当剜去,我的嘴曾对你卑言奉承,自当割去,为了取得你的信任,我的双手沾满无辜之人的鲜血自当剁了去,我的身体早已经败无可败了,名,我有什么名声,我背负着刽子手白一剑徒弟的名声,我助纣为虐,为虎傅翼,认贼作师,我从决定的那一刻,就已经身败名裂,白无尘,天下有谁,会赔上自己,也要指认自己风光无限陪伴数年的师尊,只有比天还要大的仇恨。”他说着,身子不断的颤动,眼眶中流出苦涩的泪水,抬不起自己的手,不断的想向上抬,想要指着白无尘,却因为悲极恨极,而抬不高。
白无尘冷漠不语,眼中始终是一片的冰霜,那不屑,仿佛已经消散了许多。
柳家庄的的幸存者和后人闻言,心中悲切恨气,心疼心酸心恨,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兵器,怒睁圆目,恨恨的看着白无尘。
“天下有谁,不是近在眼前。”白无尘冷冷侧立,下巴微微抬起,还是不承认,声音冰冷略带嘲讽。
暮孤奴沉默冷颤了一下,悲痛的脸忽的朝着朴瑾风看去,憋了半天,喊了一声师弟,向他走进两步道:“传言符小满是白一剑,他曾经使用白一剑的成名剑招,那是白无尘故意传授,就是让众人误解他是白一剑,他还对符小满下毒,目的是想要削弱他的力量,让世人的眼中是白一剑死了。”
朴瑾风对于此事心中已经有数,但是听暮孤奴真切的讲出来,心中还是抽了一口凉气,不知道该怎么说,抬起自己的手,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欲言又止,脸上一阵的失望哀痛还有一丝的疑。
“看师弟反应,心中应当是有数,所以才这么多年不愿意回白虎山,面对伤害自己重要之人的师尊。”暮孤奴看他反应,立即趁热打铁,声音较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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