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方向飘去,朴瑾风想了想,上一次他与杜凋荡所讲的话,是练功走过入魔的缘故吗,打自己并非是他的本意,而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事后好了许多。
从他跟傲风少宗主接触以来,无论是寒池寒洞,承受他三掌撮锐,对他所作所为处处干涉引导,谋战玄天,宗门排行战,后来面具脱落,给他的感觉都是一个样子。
他是什么时候有所不对劲呢,他一边走着,一边沉思着,他们见面的契机是楚泽南,在未交换之前,傲风宗主的感觉亦如常态,改变是在他作为人质进入傲风之后,才有。
楚泽南为什么会性情大变,细细想来也不太合理,一个人怎么样变,也不能变化这么大,而与他接触的人傲风宗主,发生了改变,两者之间还有共通处,就是越来越暴躁,身上隐藏着一股戾气,这种戾气焦躁驱使他们想要宣泄,所以,楚泽南拿鞭子抽他,用脚揣他,言语偏激,而傲风宗主用棍子打他,失去理智,语言偏激。
可楚泽南死了,他无从调查。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狱院,杜凋荡的所在,看着院门大开,不由转身走了进去。
院中一阵的枯荣景象,花草稀少,暗无光泽,荒地甚多,有着细小的石子,如沙如土。
他轻声的喊了一句有人吗,院子中一片的空寂,没有人声回答他的话。
他转身欲走,屋内走出一名身材修长,穿着有些厚重的男人,脸上有着一道狰狞的伤疤,手中捧着一朵白色百合花,他步伐沉稳,走到院中石桌子前,将手中的花盆放在了上面,阴沉的院子中顿时多了一道美丽洁白的风景。
“坐。”他伸了一下自己的手,示意朴瑾风坐下来,而他自己已经坐在了石凳子上,摆弄着花的一角。
朴瑾风看了看石桌上的花,坐了下来,问道:“你觉得宗主他有什么不一样吗?”
“这个称呼,是不是生疏了,既然生疏,何必关心,我也不想回答。”
“父亲与你亲近,从我离开之后,他有什么变化吗?”
“可以让他动怒失态的人,你,风轻落,瑜凤,周疏隐,还有那个女字旁的她,让他动怒失态的人,只有你,对于其他人,他控制的住,他藏得住,他身为一宗之主,有些事情他根本就不需要出面,所以很少有人,能够真的摸清了解他,他懂得控制自己,所以才难解难懂。”
“意思是你也不知道。”
“他的变化,就是第一次失控打你,自那之后,我能够明显感受到,他在压制释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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