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在门与门之间巡逻的。
如此看来,她和萧练二人若是想要突围出来,实在是难于登天。
何婧英眉头微微蹙起,不知道交给齐夫人办的事能不能办成。
通过第三个哨口,拐了七个弯,载着何婧英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红鱼跳下马车,伸手将帘子掀开,一双清冷又带着三分寒气的双眸顿时激得他腿都软了一下。
红鱼十分不解,为何一个孬种书生娶了这么一个貌似天仙的彪悍媳妇。以至于红鱼都忘了把何婧英从车里拖出来。
往常送来的姑娘,都是要他上车,一个一个从车上拖下来的。
在红鱼反应过来之前,何婧英已经从车里走了出来。走进了土拨鼠口中说的不是人待的那间屋子。
这的确不是人待的地方,比之牢狱更加肮脏阴冷。方才何婧英还在车里时就已经闻到了浓烈的血腥气,她以为她下车后会看见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实际上这间房间里空无一物。那浓烈的血腥气是从地板上传来的,地板上堆积了厚厚的,凝固的血液。
墙壁上有各种各样的刑具,各种各样的刀具,每一件刑具或者刀上,都因为凝固了陈年的血渍而看不出色泽。
这样的环境让何婧英想起了关押萧子响的那间牢狱。这让何婧英的面色愈发地冷了。
介于这房间里的血腥味太过于刺鼻,何婧英微微皱了眉,抬起衣袖掩住了鼻子。
这是何婧英面对这间屋子作出的唯一表现。
红鱼便楞住了。何婧英如此冷静的表现,让他把自己的台词忘了。
以往的姑娘被带进这间房的时候,早就哭断了气,能坚持不晕过去的都算胆子大的。以往这个时候,红鱼就会拿出神仙玉露丸来,半带哄半带威胁地让她们把药吃下去。再拎出长得漂亮的妞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喊自己红爷。那些不愿意吃的,不肯屈服的,他就让那些吃了药的去墙上取自己喜欢的工具往那些不肯吃的人身上扎。
但面对着何婧英,红鱼发现自己的这些招数一点都不管用了。
红鱼从怀里的那出神仙玉露丸,准备了好久,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恶一点:“不想死就把这个吃了!”
何婧英一个目光冷冷地扫了过来。
红鱼舌头一打结,气势瞬间就矮了三分:“你把这个吃了吧。”
何婧英冷冷地问道:“我若是不呢?”
红鱼咽了口唾沫,指了指两旁的刑具:“我就用那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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