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公主已回来快一月有余,在此期间东平王府潜移默化的发生了一些变化。比如一向不爱管事的世子妃黛玉,开始跟着公主婆婆管理起了家事,当然之前管家的宝钗还继续管着,只是许多大事都要听婆婆吩咐了。又比如茂哥儿过了一岁生辰,如今说话越发清晰,也能自己颤巍巍走路了。
穆栩这段时日也没有闲着,他除了要时刻盯着弥勒教之事,还被平安州的战事牵扯住了心神。自五月中旬以来,从平安州就不断传来军报,陈庭与冯唐二人年初出兵后,便一直稳扎稳打,不管叛军如何诱敌深入,他们就是巍然不动,终于在四月底的决战中大破贼军,如今已将徒玉一伙围困在了孤城。
本来这对朝廷来说,应该是个大好的消息,可最近朝堂上却忽然刮起一阵邪风。先是有几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官员上奏,劝说皇帝徒祯念在同为太祖子孙的份上,下旨宽恕徒玉之罪,对其进行招安。早对徒玉恨之入骨的徒祯哪里愿听这等话,在早朝时勃然大怒,当即便将几人下狱。
可不想这只是一个开始,随后又有一些人开始上奏,所奏之事与那几人说的大同小异,与此同时民间也有风言风语传出,大意是说皇帝刻薄寡恩、不念亲情,一心要致堂兄于死地云云。
徒祯接到探子密报后,自是怒发冲冠,把绣衣卫指挥使张成和同知冯紫英招进宫去,大骂了一通,命二人即刻查清楚是何人在散布流言。
穆栩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进宫的,在勤政殿门口与灰头土脸的张冯二人相遇后,给了他们一个一切有我的表情,他便在小太监的带领下进了大殿。
见穆栩来了,徒祯便将殿内一众太监宫娥打发出去,一脸烦躁的抱怨道,“表哥,你说天下人难道都是瞎子不成,徒玉那个逆贼先是害死父皇,后又举兵造反,现在好不容易穷途末路了,竟然还有人为其求情?”
穆栩笑着安慰道,“陛下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还生起气来?”
徒祯瞪大眼睛,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表哥说得这是什么话,我都要被气死了,哪还高兴的起来?”
“陛下要透过这件事的表面,弄清楚内里的本质。就拿最近的风声来说,陛下只看到了朝中有人与徒玉勾结,我却看到的是,有人已经山穷水尽,只能提前启用暗子试探陛下的心意!”
听了穆栩这番解释,徒祯眼前一亮,不禁点头附和道,“表哥不说得话,我还真没想到这点。”接着就叹道,“唉,满朝上下竟无一人有此见识,实在是让人失望。”
穆栩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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