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他家祠堂的对联就能看出来,那三副对联中,除了孔子后裔的一副,剩下两副可都是皇帝御笔,一为先帝所书,“勋业有光昭日月,功名无间及儿孙。”另一副就更不得了,那是太祖所书,其约,“己后儿孙承福德,至今黎庶念宁荣。”
可以这么说,贾演贾源那一辈,若不是有兄弟两人,那肯定会被封王的,由此可见贾府祖上功勋之大。所以,原着里贾府被抄后,如果后世皇帝念及其先祖功劳,是有很大可能让他家复爵的,到了那时,贾兰或许会承袭比贾赦都大的爵位,只因荣宁二府的嫡枝里,就剩贾兰一个独苗了,他等于是一人继承了两个国公府余脉。
至于说贾兰读书有多好,那在穆栩看来就是个笑话,不过是矮子里拔将军而已。就冲贾府族学那德行,能教出什么好读书种子?是凭借一帮混日子的同窗,还是凭贾代儒那个连举人都不是的家伙?
不过今世荣国府可没败落,贾兰根本没机会摘桃子,因而穆栩才会说,其难登大雅之堂。当然这个理由不能明说,但也难不住穆栩,只听他道,“我之所以那般说,是从其母李氏身上得来的结果,你们细想一下,那李氏是个自扫门前雪的性子,她教育的孩子会是什么样?想来也是个性格孤僻,不喜交际的模样,我说得可对?”
黛玉和王熙凤面面相觑,想要反驳几句,可又不得不承认,穆栩说的还真没错,那贾兰可不就是那样嘛!巧姐可不管她娘的脸色,还拍手道,“姑父所言极是,二爷爷就常说,兰大哥牛心古怪。”
穆栩挑了下眉头,笑着对黛玉二人道,“这下无话可说了吧,像咱们这样的人家,书读的好坏,只是锦上添花,最重要的还是,让他们自小就要通晓人情往来,须知一个好汉三个帮,如果单打独斗,那注定在官场是走不远的。”
黛玉白了穆栩一眼,说道,“你既然这般厉害,那不妨再说下那夏金桂是何等人。”
穆栩不屑道,“她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个性子乖张,喜怒无常的狠毒悍妇罢了。”
“妹夫这话,可真是入木三分。”不等黛玉说话,王熙凤就忍不住点头,嘴里甚至赞同道,“自打老太太过世这一年多,宝玉房里的麝月就被逼的寻了短见,碧痕嫁给了养马的老鳏夫,余下几人估计也下场堪忧。”
黛玉蹙眉道,“宝二哥就任由自家夫人,这样胡作非为吗?”
王熙凤正要回答,忽然想起穆栩方才看人极准,索性就考他道,“妹夫刚刚对珠大嫂子几人的评价,算得上一针见血,不若再说下宝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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