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从古到今,打仗打得是什么,无非就是钱粮。咱们用私盐利诱王庆,不愁他不与咱们合作。”
还有个理由穆栩没说,但大家却心里明白,和王庆达成合作,也可以防止方腊将来违约。
接下来几日,穆栩就带着武松几人,在江州附近好好游乐了一番。与穆栩等人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宋江,他此时却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说来也是宋江自个作的,这厮一向说话办事十分谨慎,从不愿行差踏错半步。哪想那日从戴宗口中得知,这回赵佶立太子大赦天下的名单里,却没有他宋江的大名。理由很是合情合理,那就是怀疑他私通贼寇。
这件事对宋江的打击,可比当初杀了人不得不逃亡在外大多了。要知道宋江之所以一直不肯落草,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盼着朝廷有朝一日能大赦天下,落草为寇从来都不是他的第一选择。
如今心里的期望被打破,宋江是彻底失态了,以至于酒后写下了,血染浔阳江口,和敢笑黄巢不丈夫的大话。
也合该宋江倒霉,话说这江州有个赋闲在家的通判黄文炳,这人性子阴险毒辣,最擅欺下媚上,为了重新起复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就在穆栩和方腊谈判的次日,黄文炳也去了浔阳楼,恰巧就进了那间阁子,这厮一看到宋江和穆栩的诗词,顿时如获至宝,当即叫来酒保问道,“做这诗词的,端的是何人?”
酒保回道,“前两篇诗词,乃是前两日夜里,一个客人酒后所写,脸上两行金印,生的黑矮肥胖,多半是牢城营内人。后一首诗,却是昨日一位公子所作,听口音是江北人,此时怕是早离了江州。”
黄文炳一听,立时将后首咏菊抛之脑后,把宋江的二首诗词抄录下来,于次日去见了那江州知府。那江州知府来历颇为不凡,乃是那蔡京九子,因此江州人都称其为蔡九。
见了蔡九知府,黄文炳先送上厚礼,又一顿马屁奉上,那蔡九闲话中说起一事,
“家父来信说,上月有太史院司天监奏道,夜观天象,罡星照临吴楚分野之地,怕是将有大事发生,命我谨守地方。
本官正自心焦,谁想近日街市又有小儿谣言,说什么耗国因家木,刀兵点水工。纵横三十六,播乱在山东。让人听了,实在忧心的紧。”
二人当然不知,这四句谣言乃是出自吴用之手,为得就是赚宋江上山入伙。可这并不妨碍黄文炳借此升官发财,只见其当即拿出抄录的反诗给蔡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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