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人。
有高求这个太尉作表率,下面的军官岂能不上行下效?纷纷下场亲自经商,将手下士兵变相当做了自家的雇工,导致整个禁军系统糜烂不堪,训练早就荒废,哪里还有战力可言?
其实这事在东京城根本不算秘密,如今紫辰殿内的官员,每个人心里都是门清,就连赵佶原也是知道的。
可坏就坏在,赵佶乃是一国之君,每日里要忙的事情太多,不是在风花雪月,就是在打坐悟道,要么是在巩固权利,早把此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在场的官员先不论忠奸,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能够站到这个朝堂,成为这个国家的决策层,便代表没有一个会是庸人。
他们当然明白,有些事情哪怕人尽皆知,却不能放到明面来说,尤其是不能在君王面前戳破。
所以一时之间,整个紫辰殿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赵佶见此情形,当即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道,“难道都哑巴了不成,平日里不是个个都能言善辩,足智多谋吗?高求,你是枢密院太尉,你来告诉朕,该调多少兵马,才能剿灭这两伙贼寇?”
高求期期艾艾的回道,“回官家话,臣以为此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最好先派人打探清楚这两伙贼人的底细,然后再对症下药。”
赵佶如何听不出,这是高求在敷衍于他,心下越发不满,不由轻哼一声,面沉似水的问道,“那你们谁来说说,这田虎、穆栩是何许人也,又为何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殿前司太尉宿元景出班奏道,“启奏官家,臣知道这二人来历。”
“卿家快快讲来!”
宿元景喏了一声,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娓娓道来,“据臣所知,那田虎原是威胜州沁源县一个猎户,颇有膂力,精通武艺,专一交结恶少。后来犯下人命官司,便逃亡在外,啸聚山林,做起那打家劫舍的勾当。
至于那穆栩,则来历不详,只知其在政和三年,曾出现在东京城内,后将高太尉爱子殴成重伤,逃去了济州梁山泊,打着替天行道的名头,在山东地面生事。”
赵佶听到穆栩的名字,心下一动,问道,“这个叫穆栩的强徒,可是前番爱卿所奏,要行招安之人?”
宿元景如实答道,“官家明鉴,正是此人!”
赵佶奇道,“经爱卿这一提醒,朕才忽然想起,那招安之事到底有何进展,那穆栩为何又从山东流窜至河东作乱?”
听到这个问题,宿元景脸上出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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