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墙头草,尔等最好识相一点,主动开城来降,否则城破之时,休怪本人不念同族之情。
穆栩坚信,这些人既然能够在辽人治下,混的风生水起,那肯定都是聪明人,必然可以读懂他的言外之意。
要是彼等继续待价而沽,那穆栩也能接受。某种程度上讲,他甚至巴不得其如此作为,这样他才能找到借口,清除这些毒瘤。
是的,在穆栩看来,这种人就是毒瘤,有时候他们的作为,比那些侵略者还要可恨。
就像明朝末年,要是没有辽东那些汉人军阀的支持,就凭借一个个小小的满洲,怎能入主中原,鲸吞天下?
以区区百万人口,统治汉族亿万之众。期间所造杀孽,更是罄竹难书。每每读史看到此处,便让人气愤难当,不吐不快。
或许幽云的地方大族没有那般可恨,但只要他们胆敢阻止穆栩的大事,那没什么好说的,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穆栩所料不差,就在他的劝降信送入城中不过两日,那些本地豪强们就坐不住了,重新在黄家汇聚,商量起对策来。
前番就曾经建议,主动与城外宋人联络的张至,第一个开口抱怨道,
“我之前就说,这回的宋人与以往不同,大有不达目的,誓不摆休的势头。我们就该早些放下身段,去与他们合作的,可有些人偏偏顾虑重重。
这下好了吧,若是城里的那些百姓被扇动起来,与宋人里应外合开了城门,那咱们在坐的各位,可就呜呼哀哉喽!”
听到张至含沙射影的针对自己,刘海峰立时反唇相讥道,“是,我是主张静待时机,可你们心自问,难道我说的就是假的不成?
宋人自开国起,两次北伐皆被辽人打得丢盔弃甲,其后这百余年,更是要送岁币才能换取平安。如此种种,无不证明宋人不是辽人对手。你怎么就能保证,辽人不会卷土重来?”
“哼,我虽不知辽人会不会卷土重来,但我却知道,在那一天来临之前,咱们要是还站在辽人一边,怕是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二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之间谁也不肯相让,争的是面红耳赤。
不得已之下,黄铭只好打圆场道,“二位仁兄,且息了怒火,静听我一言,如何?”
见二人总算止住了争吵,黄铭急忙说道,“归根到底,两位都是为了我等日后的富贵,说的又都极为在理,所以老夫建议,咱们莫不如两头下注。”
“如何两头下注,请黄老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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