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看琼英总皱起眉头,便好奇的问起原因。
琼英看了看李师师三人,终究还是咬牙回道,“官人,我阿爹来信说,大宋朝廷近日大军征调频繁,怕有大举来犯之意,所以我有些担心阿爹他们的安危。”
认真说起来,此事和穆栩还有几分关系,但他却不好直言相告,倒不是不信任琼英,而是他信不过乌利得安。
要是让田虎提前知道,朝廷要与他穆栩合作攻辽,说不得这厮会生出不该有的念头,只是趁机扩充地盘还则罢了,就怕其效彷石敬瑭,与辽国或是西夏勾结,那可就大事不妙。
因此,在穆栩看来,还是让田虎老实窝在河东,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不过琼英这般担心,穆栩总不能视若无睹,就在他准备出言安慰之时,心中却突然一动,联想到乌利得安又是派儿子秘密前来,又是给养女写信,他当即就有了一点猜测,这家伙八成是看出来田虎前景不妙,想另谋出路了。
想清楚里头的前因后果,穆栩不禁笑了,在琼英不解的目光中,说道,
“你呀,真是当局者迷,你父亲人老成精,这不是已想好了出路了嘛,又何必再杞人忧天?”
琼英自也不傻,被穆栩这一提醒,她立时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置信道,“官人是说,我阿爹想投到你的帐下?”
穆栩点了点头,嘴里肯定道,“应该是这样没错,毕竟只要有点眼光就能看出来,田虎自称晋王以来,已失去了进取之心,成日里醉生梦死,迟早会被大宋剿灭。这种情况下,但凡有识之士,不找个出路,难不成还陪着田虎送死?”
琼英先是心下一松,随即就不悦的道,“哼,阿爹也真是的,既然早有打算,那便该和我提前透露点风声才对,哪有连自家女儿都瞒着的道理?”
听了琼英这般孩子气得话,穆栩替乌得利安解释道,
“话不能这么说,易经有云: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机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
你父亲目下在田虎麾下担任重臣,一旦事先走漏消息,轻则丢了性命,重则全家遭殃,谨慎些总是好的!”
“好了,好了!快别掉书袋了,妾身听到这些就头疼,官人若要做学问,就和李姐姐、赵姐姐她们说。”
琼英最怕汉人这些学问,穆栩刚一出口,她便捂着耳朵,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
穆栩好笑的看着这一幕,也不去管她,转头对赵元奴道,“昨日我进城时,见到了杨再兴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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