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知穆栩却突然冷笑道,“难道单就耶律延禧是昏君吗,赵佶又能好到哪里去?”
许贯忠、乐和二人跟随穆栩日久,早从他日常言行看出,其对目前在位的赵官家极不满意,多有不敬之言,反倒是闻焕章吃了一惊。
其实闻焕章在心底,未尝没有察觉,穆栩怕是有不臣之心,但只要其不亲口揭破此事,闻焕章也乐的装傻。
毕竟作为一个传统的士大夫,不言君过是最基本的操守。因此,即便往昔私下没少抱怨,赵官家识人不明,对自家怀才不遇忿忿不平。
但到了最后,闻焕章总会将过错归咎于那些奸臣身上,会不自觉为赵官家开脱,认为其是受了小人蒙蔽。
归根到底,还是天地君亲师之念,太过深入人心之故,不光闻焕章会如此想,像宋江等人也都是抱有同样想法。
不是说没有人敢直言君上之过,像魏征那等诤臣也是有的,但他们最多不过劝戒一番君王,又哪敢似穆栩这样,会毫无顾忌的以昏君称之。
因而穆栩话音刚落,闻焕章下意识就道,“使君慎言…”
话只脱口而出半句,他就反应过来,穆栩可算不得真正的宋朝臣民,自不用循规蹈矩,便讪讪道,“再怎么说,官家也是使君未来岳父,还是口下留情些好!”
穆栩可不会给那位丈人面子,就听他道,“非是我口不择言,而是有感而发罢了。先生才智过人,不妨试想一下,若没有我今日在幽云横插一手,异日待金人灭了辽国,大宋可能阻其兵锋?”
闻焕章仔细琢磨片刻,苦笑着回道,“是小可着相了,诚如使君所言,若真有那么一日,以大宋君臣的德行,怕是只会割地求和。”
“割地求和?那也得金国答应才是,换了我是金主,既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灭了大宋国祚,又何必看重那三瓜两枣?”
穆栩忍不住讥讽了几句,等说完之后,他勐然意识到,不知不觉之间,话题已然歪了,当即就道,
“瞧我,说着说着竟说到了这里,咱们还是说正事要紧,我今日请三位先生前来,是想和你们商议一下,治下官制改革之事。”
三人皆是一愣,许贯忠当先发问道,“使君是想稍作调整,还是想自下而上推倒彻底更改?”
穆栩想都没想的答道,“自然是全部推翻,重新建立一套新的制度。”
闻焕章立即出言劝道,“使君,依小可之见,此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先生的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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