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赶来,不单单是为了陪马扩用饭,而是另有目的。在用完早膳之后,他们就向马扩提出,要取走他此行所持的国书,理由是南京一众契丹贵族想要验证一番。
尽管三人措辞十分客气,但马扩岂能这般让他们如愿,便借故推托道,
“请恕下官不能答应,这份国书事关两朝邦交,必须由本官亲手面呈九大王,是万万不能让旁人先看的。”
马扩此言不仅抬出了两国邦交,更是称呼耶律淳为九大王,言外之意就是不承认其辽国皇帝的身份,作为一个心思机敏之辈,马扩自是清楚,这是一种严重的外交挑衅。
但他还是如此做了,目的很是简单,那就是试探一番辽国的底线,为其后谈判定个基调。
结果也没令马扩失望,对于他这种几乎不能容忍的挑衅和刁难,这些辽官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抗争,只是缠着要其拿出国书。
这样相持了好一阵子,马扩见目的达到,便故作为难的,让他们持国书而去。
当天日落时分,姚璠三人去而复返,一见马扩的面,便出言指责道,
“这份国书措辞太过狂妄,内容不实不说,还一味指责我朝,且又不容商量,让我等如何面呈皇帝?今特将国书原样奉还!”
面对三人施压,马扩不慌不忙的收起国书,笑着回道,“时至今日,多说无益。贵朝不自省一番自身的德行和处境,有此闲心在本官这里咬文嚼字,不如关心一下我朝十万雄兵,与定襄节度使的兵锋所指?”
以往两国来往,皆是辽国用武力威胁宋朝,如今风水轮流转,这让姚璠三人如何忍得,萧夔立即愤慨回击道,
“你们南朝一向自诩礼仪之邦,现如今不顾辽宋两国百年盟好,率先举兵发难,却不知师出有名?”
马扩从容应答道,“此乃庙堂之算,本官不过区区微末小吏,怎能知晓其中详情?”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以牙还牙道,“听了萧大人之言,马某倒有一事请教,不知昔年贵国多次无故犯吾边境,又是师出何名?”
萧夔本想从道义上谴责宋朝,不想却反让马扩拿住话柄,一时竟不能答,而马扩则继续不依不饶道,
“天祚皇帝流离在外,你等不发兵往救危难,却乘机以九大王篡位于燕京。大宋与大辽既为邻国,义同兄弟,如今有责任相询,天祚皇帝车驾安在?
现闻说天祚皇帝被削降为湘阴王,这件事非同小可!大宋兴师问罪,访寻辽主之生死存亡,一举一动均合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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