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普贤女这话,别说是穆栩了,就连赵楷也轻轻皱了下眉头,觉得这妇人有些看不清形势,口气太过咄咄逼人。
一直在察言观色的耶律见状,赶忙举起酒杯,打圆场道,“今日能见到殿下和穆将军这般青年才俊,实在是三生有幸,小王敬二位一杯!”
穆栩二人自不好驳了耶律淳面子,便同其满饮了三杯。
饮罢,待放下杯子,穆栩盯着萧普贤女道,“对了,此番交割的家卷中,还请王妃加上一人。”
萧普贤女此时也有些后悔,不该如此沉不住气,但还是强装镇定的问道,“不知穆大人说的是何人?”
穆栩一字一顿道,“这人姓萧名可吉,想来王妃定不陌生!”
“什么!穆大人这是何意?”萧普贤女一脸的惊怒,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
便是耶律淳都坐不住了,慌忙出言相询道,“穆将军,其中是不是有所误会,若内弟有得罪之处,小王可令其前来,向将军磕头赔罪?”
穆栩好整以暇的弹了弹衣袖,轻笑一声,答道,“此人牵扯一桩云州旧桉,需他去走一遭,了结这场官司,还望二位卖在下一个面子,可以成全此事。”
萧普贤女杏眼圆睁,就要与穆栩争辩一番,不想却被丈夫一把按住,随即就听耶律淳道,“原来是如此,那就希望穆大人可以关照一下小王内弟了。”
穆栩皮笑肉不笑道,“好说,好说!既然辽王开口了,下官岂有不从之理!”
说完这话,他就向赵楷点了点头,以身子不适为由,完全不理耶律淳夫妇难看的脸色,径自扬长而去。
赵楷见气氛有些尴尬,赶忙重新举杯,将话头扯往别处,与耶律淳谈天说地起来。
待晚宴结束,回到在燕京临时住所,萧普贤女立时大发雷霆,冲耶律淳抱怨道,“大王今日何故要答应那穆栩,若妾身兄弟有个不是,妾身异日怎有面目,去见先父先母?”
耶律淳苦笑道,“你当我舍得?可今时不同往日,那穆栩方才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及此事,十之八九便是为了借故发难,若不答应于他,谁知那厮会做出何等事来?”
“欺人太甚!早知如此,咱们就该和宋人拼了,也好过今日受这窝囊气!”
“夫人甚言!”耶律淳听得此话,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急忙走到窗前,小心查看一番,见四下无人后,这才折返回来,小心翼翼道,
“以后万不可再说此话,要是被宋人探子听去,咱们全家都要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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