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片刻后,他咬牙说出了后面的话,“说不得会促使宋金二国再度联手。”
闻焕章皱眉道,“应该不至于吧,前番金人可是差点攻到了东京城下,且在北方造下了无边杀孽,有这般深仇大恨在,大宋朝廷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马扩面上露出苦笑,显然是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穆栩却无这种顾忌,只听他冷笑道,“旁人或许不敢,难道现在这位赵官家也不敢吗?他连自己父亲都能软禁,又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许贯忠也附和道,“王爷所言极是,真到了亡国之际,赵官家想来是不会在乎天下人非议的。”
马扩不想参与这个话题,遂转移视线道,“除了金国,西夏也不可不妨!”
穆栩赞许道,“英雄所见略同,西夏人经过这几年休养生息,已是缓过劲来,以党项人酷爱趁火打劫的性子,必会将手伸到关中或是云地。
有乐和与折可求二人在,我对云地倒不是太过担心,唯一可虑者,便是大宋朝廷在面对困境时,必会将西军调走。如此一来,西夏恐怕就彻底失去了制约。”
马扩听到这里,站出来主动请缨道,“王爷,属下昔日和大小种略相公均有过几面之缘,如今虽说大种略相公不幸病逝,但小种略相公却还健在。
有他在一日,种家依然还是西军将门的领头羊。所以,属下不才,请命前去出使,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小种略相公来投。”
穆栩暗自思量半晌,觉得未必不能一试,毕竟这几年来,西军已被大宋朝廷折腾的元气大伤,拖欠军饷抚恤之事更是家常便饭,想来上下人等早就怨气深重。
想到此处,穆栩郑重说道,“好,那就拜托子充了。我许你独断专行之权,遇事无需报给我知。对了,可让鲁达将军同行,他曾是小种略相公麾下效力,多少有些香火情在。”
马扩心头一热,对他这种外交人员来说,还有什么能比的上君主的信任呢?这种信赖是他在大宋那里可望而不可求的,一时之间不免五味杂陈,不由生出士为知己者死之感。
“是,属下定不辱命!”
穆栩却道,“不用给自己太多压力,你此行只要能说服西军按兵不动,对我等来说就是大功一件。”
马扩听后更是感动,暗暗发誓一定要做成此事,以报穆栩知遇之恩。
谈完西夏之事,穆栩接着又道,“我专程留下三位大人,主要还是想听听你等对金国的看法,咱们下一步是先北后南,还是先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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