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你有何证据指认何人?”
钟晚叩首:“草民指证户部尚书潘度与其子潘舟宜联合楚王合谋军粮!”
江愁眠震惊:“证据何在?!速速呈交证据!”
谢松照把茶盅倒扣回桌,冷眼看着钟晚从左袖中摸出一打票子,右袖里掏出三五封信。
江愁眠看着票子骇然:“全是惊鱼庄的庄票!这这这……这是把粮食都卖了!这……这是楚王私印加盖的信件!还有……”杜鹤径一看也说不出口,一口气梗在喉咙里。
惊鱼庄是大周境内的钱庄,与寒鹊垄断了钱庄行。
“什么?!”这下没有人坐得住了,这是以次充好卖粮食,那么后面的霉粮又是谁的杰作?
杜鹤径一把扯住江愁眠和御史大夫徐雁征:“走,进宫。此事已经牵扯了大半个朝堂,如今连民间也牵连上了,这事需要奏请陛下!”
两人也在这信息轰炸里呆愣了,将所有人押在刑部大牢,请巡防营出兵加重看守。
徐雁征走前拉着谢松照说:“世子,兹事体大,为防万一,请世子速请定东候来坐镇!”又附耳低言,“世子看住他们,决不可让他们自尽!或是和狱卒说话,速派亲信!”说罢急匆匆跟着杜鹤径等人打马疾驰。
谢松照将钟晚扶起来,让人倒了盅茶给他,召集众人道:“所有人听我调令,将潘度何深押至大牢,将潘舟宜带过来我审。将贺倪押解入宫。任何人不得与犯人交谈!归鸿,你去请林老侯爷,远岫,你去御史台找言官说明此事。”谢松照看着钟晚,慢慢道:“就委屈钟公子在这大堂陪我等陛下旨意了。”
比杜鹤径他们更快入宫的是顾明朝,承德帝听完顾明朝的转述后,潘度说自己有私心这句话就成了横在心头的刺,听到杜鹤径等人来了,便让顾明朝在屏风之后候旨。
暗卫在杜鹤径刚开口时回来了,承德帝心里有火便先听暗卫汇报。
杜鹤径一行人看着承德帝火气愈发大了,便将证据递上去,然后袖手低头。
“好个潘度!好!好!好!”承德帝拍完御案不解气直接杂碎了汝窑茶盏,江愁眠看着那茶盏分外心疼。
徐雁征看着两人当鹌鹑,自己开口道:“陛下,此事远超臣等职权,特来奏请陛下。”
承德帝一腔怒火无处发,闻言便吼道:“给朕将潘度潘舟宜斩首!那个钟晚……将功折罪就流放到桂阳郡,潘家女眷一律没入教坊司。之前……有个粮草……”
杜鹤径:“贺倪,粮草督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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