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进来,温孤绛都道:“顾长堪,你敢带人进来,你试试!”
谢松照揣摩着话,不像夫妻打情骂俏喝醋,倒像是要拼命……
顾长堪回身道:“内子不懂事,谢左卿勿怪,此事改日再议。”
谢松照自然无妨,没有阻止那陈国送银子这事就定下来了。
他刚到院中,一声惨叫直直的扎进耳中,伴随着不同的骂声,谢松照听出来温孤绛都的声音,旁边的侍从连忙催促道:“谢左卿,这边请。”
谢松照边应好边从兜里掏出钱袋子,一把塞进侍从袖子里,低声问道:“经常这样吗?”
侍从在袖子里颠了颠钱袋子,想着也不是什么要害问题,便靠近些道:“这两年好多了,要是刚来那两年才惨,狗都敢在王妃脸上撒尿。这两年只要王妃不在外人面前招惹王爷都不会被打的,私底下王爷倒是……挺宠,挺,唉,反正都挺顺着她的。”
谢松照点点头道:“王妃不是生了世子吗?世子也被打吗?”
侍从连连摇头道:“那不,王爷最疼世子了,从前那些小主子,唉,想必您也知道,都……”说着比了个吐舌头的样子,谢松照了然。
侍从把他送到门口,最后道:“王妃不跟世子亲近,所以王爷很喜欢世子。”
谢松照回头看着这座阴森冷然的王府,心里恶寒,这个顾长堪在他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谢松照指着镇纸道:“我也是要走的时候才知道,温孤绛都救了我。”
顾明朝惊道:“她那几句语没头没尾的话救了你?”
谢松照拧着眉头道:“对,她救了我。”他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顾长堪当时是要说,‘既无王女,那便嫁男子。’既受天下白眼又满足他……疯子般的癖好。”
顾明朝眼睛瞪得像铜铃,谢松照指着镇纸上的代北道:“谁能想到他最初攻打代北,根本不是因为代北逐渐强大威胁到了陈国,而是他提出要代北交出广成。”
顾明朝快被绕晕了:“那他杀了广成?”
谢松照点头道:“对啊,他杀了广成,带回了和广成一起长大的温孤绛都。我多方打听,探子都折了两个进去,才知道,这顾长堪不过就是喜欢在床上虐打……”
顾明朝指尖发抖,道:“他,难怪他主政这些年,政绩上基本没有建树……”
谢松照摇头道:“不,远不止如此,他对朝政没什么建树,可是陈国近年来的军事实力远胜承德二年。他这个人啊,不能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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