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搁啊?!”
吕木上前一步道:“你个卖国求荣的贱奴!你不思为国,为陆大人找到凶手,却一心想着要攀高枝!你……你!”
马飞道:“何为贱奴?吕大人,请你清楚,你我同级!陆大人不幸被害,你不想着把凶手绳之以法,却整日想着要拉人下水!你居心何在?!”
吕木感觉自己嘴皮子都不是自己的了,道:“我今日算是见识了!这样厉害的颠倒黑白的话!你指鹿为马,混淆是非,你该当何罪?!”
马飞冷笑道:“我颠倒黑白?也不知今日一早是那个,无缘无故的斥责旁人行凶!敢问吕大人,你的命有多金贵啊?值得人家拿自己的宝贝刀来杀你?”
吕木回突然想起那个轻蔑的眼神,恼羞成怒道:“马飞!你顾左右而言他,是否是你心虚了?啊?我告诉你,你帮着别人罔顾了陆大人的性命,回去后,我定要像陛下参你一本!”
马飞拍开他的手道:“吕大人!你这话真是好奇怪!如今我们在为陆大人讨公道,你却在心里算计同僚!吕大人,这就是你的为官之道吗?这就是你与陆大人的同僚之谊?还有,如今我们在周朝的公堂上是为什么?你难道就是这样不罔顾陆大人的性命?”
吕木刚要说话,杜鹤径算着时间一敲惊堂木道:“二位大人,本官会根据你们的话好好审查犯人的。二位暂且先回青衫寺歇息吧。”
庄几安道:“这就是言官的力量?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眼花缭乱。”
杜鹤径吐掉茶叶道:“还能难住你这个破案阎罗?”
庄几安笑道:“大人又笑话我,那都是年少无知给自己起的名字,大人就别叫了。这案子不难,但难在……”说着指了指天。
杜鹤径道:“哼,这些我还能容忍,敢触我底线,我自然不会答应。”
东宫。
陈使主使王腊说完流程上的问候,就直奔正题道:“太子殿下,下官奉摄政王之命出使周国,为的是两国长期友好相处。”
看太子颔首,王腊便继续道:“太子殿下,下官此来目的有三,一为吊唁武宁公,二为我国边境守将李无蝉,三为……”
下首的顾明朝难以克制的捏着袍子,殷别尘撇了眼他。
“三为商谈供银之事。近年来,我国频发天灾,百姓大多颗粒无收,我主摄政王已经开仓发粮,太子殿下,我国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了。我们近日得到消息,说是我朝皇子已经在燕都封侯了,摄政王说,燕都甚好,他回来说不定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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