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只此一条。」
杨太后摆摆手,「钟家都多少年了,先帝……当年永祚皇帝在前朝的事哀家知之甚少,你且说说。」
念一起身给她揉着额角,「娘娘,钟家一门十八口都在濮阳一战里战死疆场了。永祚皇帝盛怒之下将钟家男丁全部流放,女眷没为宫奴。」
杨太后更头疼了,「钟家一门,哀家父亲当年说的是,后起之秀。永祚皇帝只留给了哀家一个烂摊子……」想了想,敲了敲额角道,「你,你把她派到永祚皇帝身边去,该说什么你自己琢磨,哀家要歇息了。」
陈留边界。
西风裹挟着夕阳往东吹,灌了谢松照满袍袖的沙,林浥尘马鞭敲着车辕道:「你想给杨云阔添一把火,想让她知道,顾明朝有多么可遇不可求,但你有没有想过,她根本不需要?」
谢松照眯眼看着浑圆的落日,「她没得选。我苦心孤诣做的局,这样的情况下,若还不能圆了他的心愿,我这个师父也就太没用了。」
林浥尘冷笑,「我就知道,只有到了这种时候,你才肯说句真话。明明是你做的局,你却害怕,所以你说什么都要去看,生怕你那宝贝徒弟被人算计了。」
谢松照偏头闷声咳了咳,「没……没有,我去看看他学得如何了。」
林浥尘往马车上甩马鞭,破空的「刺啦」声落在人的耳中恍如惊雷,「建文帝不堪大用,杨云阔这些年无论怎么教他,他都像个榆木脑袋似的不开窍。顾长堪又一向看不上他。」.z.br>
谢松照死命忍着喉咙上慢慢爬上来的痒,「顾长堪自视甚高,杨太后清高,又是奔着青史留名去的,想要陈国中兴,和顾长堪只在乎自己的人能得几时好?他们两这样,迟早要分裂……」
林浥尘摸着鞭子上的倒刺,看着马车顶上的痕迹道:「我就屯兵在陈留全线,北起濮阳,南到桂阳,有事随时对暗号,我肯定踏平陈国。」
谢松照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还给江宁去了书信,让他也随时准备着提兵相助。」
林浥尘叹气,「真巧,我也给他去了书信,而去云访还给流景去了书信。江宁看信可能都像给咱们一顿揍,就不能一起说。」
谢松照微微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瞧着倒和这落日有异曲同工之妙,揶揄道:「江宁一向脾气好,怎么可能这边粗鲁。定是你这般想的。」
林浥尘唏笑,拎着马鞭指了指后面道:「这是我给你两百军士,这都是我亲自带出来的兵,遇到事,他们拼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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