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他们的亲眷安顿好了吗?」
叶混在袖子里摸了摸,双手呈上道:「都安顿好了。」
顾长堪随意的瞟了一眼,放下的瞬间又猛的举到眼前,「这是什么?谢……谢松照到了?」
叶混惊道:「啊?啊!这这这,这个才是将士亲眷的安排,请王爷过目。」又嘿嘿的笑了一下,「王爷,谢松照确实已经到了,不过还在边境上,约莫明日酉时才能到临淄城外。」
顾长堪「嘶」了一声,敲了敲案几道:「明日?这么快?上次不是说要月底才到?」
叶混讪笑,「王爷,这个下面的呈报,卑职也不清楚……但林浥尘确实是今早送他出的陈留。」
顾长堪叹气,「走罢,进宫。」
周国燕都,东宫。
皇位上空着,左首下方设太子监国座,这样的场面众臣已经看熟了,行礼时都微微朝着左上方了。
太子扫视着下方众人脸上的表情,「今年大旱,恐百姓收成不多,本宫着令沈延任荆襄九郡巡抚,前往视察,酌情可轻徭薄赋。」
徐雁征思量了下,还是出列道:「殿下,臣认为不妥。荆襄百姓收成尚不知,现在急于减税,恐有失稳妥。」
太子等着他接着说,却见他不说话了,「徐大夫,君恤黎庶,百姓才会奉君。今天下有饥荒之态,本宫何以坐视不理?」
徐雁征上前半步道:「殿下,恐说得太早,之后收成不差,那些刁民……」
「徐大夫,这话不妥。」孟寄词迅速出列止住他的话,「微臣认为,此事殿下英明。今年的大旱百姓人心惶惶,殿下此时说减税,天下民心所向就在殿下,倘若收成好,略有减少,百姓也定会……」.z.br>
徐雁征半点不让,据理力争,「胡说!殿下,君慈民顺,这道理是没错,可是,我朝连年征战,国库空虚,正指望着这秋收填一填!」
祁歆止习惯的拧着眉头,「徐大夫,瓦塔一战我国可是半点钱粮损失都没有,怎么就说是征战致使国库空虚?」
「祁谏议,你这话就是何不食肉糜了!你只看到了瓦塔之胜,忘了武宁公守了北疆半生,陈留和陈国的僵持不下,滏阳和南国的对峙,这些地方,他们各有胜负,但钱粮损耗极大。」徐雁征咽了口口水,继续道,「殿下,不加赋税已经是宽恩了,减税是万万不可啊!」
太子听他们吵了半晌,抓住了众人心里的想法,轻轻乜着百官道:「本宫意已决,今年大旱,百姓劳作辛苦,本宫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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