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喜欢玉色的东西,怎么穿上了松霜绿……」
归鸿打趣他,笑道:「那自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谢松照摇头,「这颜色还是艳了些,扎眼。」
归鸿又看了眼越来越近的顾明朝,眨了眨眼道:「艳……?」
谢松照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抹颜色,轻轻松了口气,顾明朝身边站着的是顾长堪,常年征战的人身上总有杀气,光是站在那里,就总有一股送人下地狱的感觉。
归鸿紧了紧手上的刀,顾长堪却在马车停下来的时候突然露出一个笑来,把归鸿笑懵了,归鸿都准备好出刀了,毕竟这位王爷在传闻中的名声可不好。
「摄政王,恭明王,别来无恙。」谢松照钻出马车,脸上浮出一惯的笑,故意咬重了「恭明王」三个字,像是在提醒众人他的来意。
顾长堪笑容不变,伸出手去接他,「甚好甚好,本王家室和美,恭明王嘛……自然也是如鱼得水。不知雍昭侯,近来如何?本王听说,侯爷身体不太好啊。」
谢松照轻轻借力下来,「多谢王爷挂怀,在下身体无碍,前些日子只是偶感风寒,不想外界竟然说得这般严重
。」
顾长堪手上用劲儿朝谢松照肩膀拍下去,「那就好……」
归鸿的刀架住了他的手,「摄政王,虽然我们侯爷身体无碍,但我们侯爷乃是天潢贵胄,可不是咱们这种粗人,您这一掌,便是小人都要招架不住,何况我们侯爷?」
顾长堪脸色不变,哈哈笑着撤手,「是本王高兴过头了。侯爷见谅。」
谢松照拱手道:「王爷言重了,只是我这侍卫担心我,故而多思量了些。」转眼看着顾明朝道,「恭明王安好?」
众人只当他要针尖对麦芒了,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好戏。
顾明朝却沉稳的拱手,「自然安好,只是没有了师父的教诲,徒儿,有些不习惯呢。」
顾长堪回头训斥道:「顾明朝,真是怎么教都教你不会,咱们陈国叫的事「先生」,乱叫什么,少学你婶婶,尽看些不中用的话本子。」
顾明朝抬眼,看着谢松照道:「幸得先生驾临,学生不胜荣幸。还请先生……多多赐教。」
顾长堪也不给谢松照说话的机会,又接着道:「这才对了,侯爷,这孩子顽劣,还得麻烦你以后,多教教他。」
谢松照将他的算盘看得一清二楚,笑着道:「这话不消摄政王说,谢某自己的学生,定会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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