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之道,真叫人失望!」
著作佐郎再此蹿出来,「什么叫我陈国的待客之道叫人失望?那一样短了你?!」
窦思源被袖子盖住的手活动了两下,「著作佐郎是吧?」
「昂!」著作佐郎挺了挺胸脯。
窦思源陡然沉下脸,「你们还好意思说这叫待客之道?!城门外的十里长亭无人迎候,进城了,连一杯热茶都没有!现在,在这大殿上,你还不知悔改,在这事夸夸其谈,这是什么待客之道?你是哪家的?说出来丢丢脸。」
杨太后眼看这没有给到下马威,倒适得其反了,只能出声阻止,「窦右卿见谅……」
窦思源立马转回来,微微颔首道:「见谅见谅,自然见谅,毕竟陈国是大忙人,不知道您现在计划屠了哪座城?」
「窦右卿,今日天色不早了,我叫人引您去馆驿歇息罢。」杨太后笑得和颜悦色,只是她脸上再没了菩萨样。
窦思源冷笑着正了正衣冠,拂袖出殿。
众人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殿外,著作佐郎出列哭诉,「太后!臣……」
「行了。」杨太后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谁知道这个窦思
源和谢松照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顾长堪面前是一堆橘子皮,「他的嘴是迎面而来的刀子,谢松照的,那是绵里藏针。」
杨太后皮笑肉不笑的接话,「真难得,你居然还能说的这么贴切,刚才他一说话,满殿的人,全成了鹌鹑。」
顾长堪起身将案几踹翻,「窝里横。」快走到殿门口了,又停下来吼道:「都死了?走不走?!」
杨太后看着殿内的人走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都是鹌鹑,走了的也难堪大用。看得她直捂着额头叹气。
念一轻轻给她揉着,「娘娘,然大人他们留下吗?」
杨太后摆了摆手,众人如蒙大赦,鱼贯而出。
「娘娘,钟筠近年闲置了,怎么打发了她?」念一揣度着这个钟筠还有后用。
杨太后想了好一会,「哀家也不知道把她放哪儿,暂且先在照以前的来。哀家要去看看顾明朝。」
念一福身推下去安排。
杨太后看着珠帘前的龙椅,心下一动,只要她想坐上去……不,不行,她积攒了一世的贤名!杨太后收回了拨开珠帘的手。
听雨坞。
「公子,我们什么都不做吗?」尤达看顾明朝自奕,看得瞌睡连天。
顾明朝捏着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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