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事和侯爷单独详谈,请诸位暂避偏厅。」
窦思源冷笑,「王爷,我们侯爷身份尊贵,可容不得马虎,在下还是得亲自守着。」
顾哲安偏头看向张念,张念已经准备拔剑了,却冷不丁听到顾哲安说:「张念,你也去。」
张念愣愣的回头,「啊?哦……」
江宁走到谢松照身后站着,「苍月,你们都去吧,我在这里给侯爷续茶。陶成,右卿就交给你了。」
陶成抱拳道:「大帅放心。窦大人,请。」
窦思源剔了眼顾哲安,跟着陶成走了。
谢松照转动着手里快要凉掉的茶,「王爷要说什么?莫非不相信在下亲自教出来的徒弟?」
顾哲安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开口,「谢侯爷,我认为,你对明朝最好的保护应该是让他退居幕后,而不是走到众人眼前来。」
谢松照嗤笑,「王爷,你看我身体如何?」
顾哲安一愣,仔细看了看他,「孱弱。」
谢松照低头自嘲一笑,「王爷嘴下留情了,谢某已经是半只脚踏进黄泉路的人了。」
江宁眼神一动,落到他苍
白的侧脸上,顾哲安抿嘴皱着眉看他。
谢松照问他,「王爷,若是我事事都将他保护起来,放在身后,当成琉璃盏供起来,那我去后,他怎么办?谁会对他手下留情?」
顾哲安久久说不出话来,江宁后槽牙咬得死紧,谢松照继续道:「我认为,我对他最好的保护就是历练他,他走到了众人面前又如何?我给他铺了路,只要他有本事,谁都动不了他。」
江宁很想问他一句,你替他算好了以后,那你呢?
顾哲安缓和了神色,「侯爷给他铺的路是什么?」
谢松照抿了口冷掉的茶,「无论他以后想隐居山林还是庙堂沉浮,都可以。」
顾哲安起身拱手行礼,「多谢侯爷垂爱。我只有他一个兄弟了。难免多担忧了些,还望侯爷见谅。」
谢松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客气的颔首,「王爷多虑了,明朝可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兄弟,王爷以后也切莫向他提起,徒增伤悲。」
顾哲安脸色一白,「我……」
谢松照打断他的话,「王爷,谢某此生,只有他一个徒弟,难免要为他多考虑些,还望王爷见谅。」谢松照轻轻把方才顾哲安的话踹回去,还欠身行了半礼。
顾哲安脸色发白,「好……」
谢松照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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