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她一个姑娘,还是早点。」
临淄城外。
「松照,你自己路上要当心。」窦思源勒着缰绳,马不停跺着脚,一开口尽是雾蒙蒙的白气。
谢松照打着伞,还是一身青衣,「我知道,你也要当心。」
「知道,诸位,山水流转,后会有期!驾——」绯红的官袍灌满风雪,转眼间,少年已成了顶梁柱。
谢松照将伞递给归鸿,拱手欠身,「诸位,山水不朽,来日浊酒相候。告辞。」
「一路平安。」顾明朝动了动嘴唇。
林浥尘和云访被这凌冽的风雪扎痛的眼,眼眶微红,他们之中只有顾明朝不知道谢松照的身体已经到了药石罔医的地步。
此去江左,山高路远,一行人走走停停,终于在十一月中旬到了踏秋河畔。
「侯爷,咱们是否换水路走?这样平稳些,也能快一点到江左。」归鸿耳朵冻得通红。
漼辛理看了眼舆图,「有船吗?走水路确实要比陆路快,还不用受颠簸之苦。」
谢松照睁开眼,咳了两下,「有船,谢家的船常年都在这边。」
「哥哥!
远岫,归鸿,哥哥在吗?」少年清脆的声音像是在马车外跳动。
「是谢羡小公子。」归鸿看着谢松照。
谢松照颔首,「请他进来。」
谢羡迫不及待的登上马车,规矩的行了个礼,「哥哥,你今年也回家过年吗?」
谢松照给他倒了盏茶,「是啊,前些日子就收到了婶母的手书。你呢,这是游历结束了?」
谢羡有模有样的叹气,「唉,哪里就结束了,我这才两年呢,母亲今年召我们兄弟姐妹一起回去过年,这不,船就是来接我们的。这位是……」
谢松照轻轻带过,「哦,这位是我的一位朋友,精通医术,他担心路途遥远,所以陪我一道回家。」
谢羡拱手道:「多谢侠士。」
「公子客气了。」漼辛理颔首。
谢羡凑到谢松照身边,「哥哥,你跟我们一起吧,我们走水路,不消半个月就到了,你走陆路,那得两个月呢,就只赶得上年夜饭了。」
谢松照笑着点头,「好,只是我向来疲倦……」
「哥哥放心,我绝不会让他们来打搅你休息。」谢羡颇有些江湖气的拍了拍胸膛。「哎,哥哥,远岫呢?」
「远岫,我留他在边疆帮忙了。」谢松照取出盒点心,「这是临淄那边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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