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照招手,「别吓他了。是我要听的。」
谢书扶着他,「兄长听这个做什么?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情。」
「才不是,我上次出去玩,顺便把王书心落下的东西给她还回去时,听到有人嚼舌根,说她是凤女,让她不要和我这样的庶子来往。」谢羡登时跳脚。
谢书脸色微变,谢松照驻足看着远处的高楼,「王家这一代的格局不大啊。」
燕都东宫,绛雪阁。
院子里的红梅都被雪压弯了枝桠,王书柳坐眉眼低垂,「祁良娣,我你就不在王家长大,王家就算有什么也不会让我知道。」
祁疏萤拨弄着茶沫子,「你该知道,我来是为了你。」
王书柳惨然一笑,「我如何不知道。可我是在不知道。我甚至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拉入了一个不明所以的局。大周最不耻的便是两姐妹同侍一夫,要给她铺路,那送势必就不能活。」
祁疏萤平和的道:「你不反击吗?难道他们这个局就已经天衣无缝了吗?」
王书柳缓缓转头,「还有办法?」
祁疏萤讽刺的扯了扯嘴角,「自然,只要你肯信我。」
王书柳坐直身子,「请祁良娣教我!」
祁疏萤瞥了眼窗外的红梅,被风一吹,雪落了不少,枝桠颤颤巍巍的又立起来,「等江左传信回来,就是你的生机。」
王书柳给她续盏茶,「我以为,走出江左,宫里至少要比那边好过得多,但没有想到,他们布局,这么早就开始了。」
祁疏萤抿了口茶,「那些老东西老谋深算,他们如果与你联系,你要将东西给我看,我才知道后面怎么布局。」
王书柳起身行礼,「我知道了,多谢祁良娣搭救。」
绣户扶着祁疏萤走出院子,祁疏萤轻声道:「找人看住她,一切动作我都要知道。」
绣户不解道问:「您不是要救她吗?」
祁疏萤哂笑,「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她根本不需要我救,反而要做什么别的事情,那我也能顺手就把她给掐死。」
她怜悯这宫里的可怜人,也愿意尽她所能施以援手,但不代表她会拿自己的命去赌。
主仆一行人刚回到莲褐院,就看到万慎揣着拂尘站在院门口,祁疏萤眉心微微动了动。
「殿下。」听到祁疏萤的请安,负手站在窗前的太子并没有做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身,坐到主位上开口,「坐罢。」
祁疏萤起身,「殿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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