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侯爷连面都见不着!」
谢松照脖子上的狐裘遮了他大半张脸,瞧着像半露的羊脂玉,「王宗主,言重了,不过是您那日醉得厉害,家里人误以为是醉汉,所以才有这场误会。」中文網
王泽长脸上一僵,喝酒的手都有些不自然,「哼……」
端菜的婢子送来热汤,低声道:「侯爷,王家已经被毕大人拿下了。」
「嗯,下去吧。」谢松照借着狐裘的掩饰轻声应道,「归鸿,强弩手准备好了吗?」
归鸿低头给他斟茶,「侯爷放心,万无一失。」
谢松照起身,眼神陡然锋利,「王宗主,敢问贵府中为何供奉一尊损毁的西王母神像?」
世家的人都缄口不言,这种时候要做的便是墙头草。
王泽长眼中的醉意瞬间清醒,「谢松照。」
「放肆,王书长,你有几个脑袋,敢直呼侯爷名字。」归鸿扶着腰上的刀。
谢松照从袖子里取出诏令,「陛下才登大宝,尔等便意图以后宫乱前朝,妄图搅乱这大好局势,其心可诛!」
王泽长也站起来,「谢松照,你以为你能做什么?
你现在口诛笔伐,不过就是喷点唾沫星子罢了,于我何伤?」
谢松照嗤笑,「看来阁下是承认了。」
卫鸿娇一听这话不对,还没来得及拦,王泽长的话已经飞出,在正厅里回荡,「是啊,你不要忘记,你现在在江左,江左是什么地方,那是世家的地盘!」
谢松照放下诏令,又取出来一封信,「狼子野心,若不早除,迟则生变。此话果然不假。诸位,这封信,乃是王家女,宫里柳嫔向陛下告发的事情,王家胆大包天,想谋害皇妃,再送一女入宫承宠,欲效牝鸡司晨!」
卫鸿娇站起来,「胡说八道,此女本不是我王家人,她一直在邓家……」
「闭嘴!」邓家宗主死了妹妹的仇在心头,哽了数十年,如今被当众提起,怨气更甚,「你害我妹妹妹夫,杀他长女,逐他幼女,人神共愤!幸亏之前没有让你带她回去,否则现在他们怕是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了!」
邓家宗妇素来爱贤惠的名声,此刻已经哭湿了一张手帕,「可怜我的书柳,你的孩子晚生两年,却还要抢她的名字!可怜你那小姑娘大一点,自己都羞,跟外人都只说自己叫书心!只怕你王家没有一个孩子好过!」
这些事情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些,但摆到了台面上就是另一回事了。
卫鸿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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