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欲退或欲降,可惜他只有张子布,没有周公瑾。
「臣愿一战!」康宁披挂带刀,兜鍪在手。
章和帝嘴里泛起苦涩,「好,朕加你为天下兵马大元帅。」
康宁抱拳,「臣请死战,战不能胜,再请陛下退往邕城。」
首辅叹气,「郡主啊。」
这些人都曾经是萧枝意的心腹,她从前只觉得这些人心思简单,不过为名为利,极好拿捏。但现在才明白,要用这些人将南国壮大到现在这个地步,除了萧枝意,这全天下怕是再没有其他人了。
众人退下,章和帝叹气,「到头来,还是只有你。这一手烂牌,朕真是烦透了。」
康宁看着他,嘲讽道:「这天下,谁拿的不是一手烂牌?」
章和帝嗤笑,「嘉祐帝有谢松照,林浥尘,江宁,窦思源这些,这还能叫烂牌?」
康宁拨弄了下兜鍪上的红须,「陛下,你只看到了他们现在的顺风顺水。可你知道吗?曾经的嘉祐帝柔善可欺!」康宁对着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目光继续说,「谢松照他们策划的谋反,就是因为他才没有成功。一个承德帝还不够,还有荆襄九郡不肯朝见的太守,以及朝中当时可有不少姨母的眼线。这算什么好牌,不过都是他们拿命换的。」
章和帝紧紧的抿着唇,「谢松照拿的牌确实不好,可是嘉祐拿的牌却实在好。」
康宁颔首,「是,他确实很幸运,可是陛下,他难道只有幸运,没有能力吗?他的庶务处理得不漂亮吗?水患,饥荒,瘟疫,他都处理地有条不紊。陛下平心而论,您做得到吗?」
章和帝闭眼,身子陷进宽阔的椅背中。
周国北疆。
关于南国的消息时不时传来,等康宁战死的消息传来时,已经是嘉祐二年春了。
谢松照以各种名目,以各种方式,用旧情做铺垫,以现状做要害,将不少冗官裁撤,派完东洲。
顾明朝混在各个军营里,拼命学习北疆的各项事物,裴钦对他千防万防,却还是被他挖得老底都不剩。
裴钦灌了口烧刀子取暖,「顾明朝,那个人你给我留着,我有大作用。」
顾明朝蹲在他旁边,「我知道,但你也要有个度,这个人不干净,我之前查到他两边倒消息。现在发现不止。」
裴钦眯着眼看远处的山顶,「等我用完,就给你,随便你怎么审问。」
顾明朝没碰酒,怕一身酒气回去熏到他,「蒙古最近蠢蠢欲动,我截获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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