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之后,北疆这边就安分了,燕都那边的蒙古也没有了幺蛾子,而蒙古更是安静。现在布特戈奇带着百来人来,根本不是突袭,是来接头。明白了吗?」
裴钦听地咬牙切齿,「大爷!他挟持侯爷时,那刀直接架侯爷脖子上,鲜血长流把衣领子都染红了,这回非得让他脱层皮!」
顾明朝一脚踢开地牢的门,看着浑身上下连块好皮都没有的史醇冷笑,「来人,把史将军扶下来,本侯要亲自伺候他。尤达,拿「寸寸心」来。」
史醇吐了口血沫,「这地方的刑罚,我都知道,别把白费劲儿了。我……我就是一气之下不小心伤着退之了。他与我亲厚,等他醒来,不会怪我的。嘿……你……」
顾明朝慢条斯理的将小锤子,各种粗细的钉子,酒,蜡油一一排开,起身看着他,「我与退之,怕是比他与你更亲厚吧?那我杀了你,他肯定不会怪我。」
「我谢松照又不是圣人,你让我一脚踏进阎王殿,我还要念着旧情原谅你?天下没这个理。」谢松照披着狐裘站在牢房外,脸上半点血色都没有,「我父亲离世,就意味着人走茶凉,我们往来信件,续的是上一辈的情,你不领情就算了。我父亲也
没有教我以德报怨。」
史醇咧开嘴笑了,「退之,我和你生父,你父亲,都是好兄弟。你要因为一点小事,让我丢了官,这可不是一家人的做法。」
裴钦听得火大,「大爷!好兄弟?好兄弟是他劝你少和地痞流氓来往时,你当众骂他?还是现在要置他的儿子于死地,要点脸成不?」
谢松照慢慢靠近他,「史醇,你这一刀,差一点要我命,我若是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为了你能活命,你就要我死,我非圣人,实在做不到放你一条生路。」
史醇叹气,「我罪不至死,谢侯爷。别为了一时痛快杀了我,燕都多疑,到时候死的就是你了。」中文網
谢松照笑着偏头咳了两下,顾明朝将自己的大氅解下来给他披上,「你回去吧,我来。」
裴钦看着他这副样子就来气,「大爷!」
谢松照轻声道:「杀一个人罢了,陛下不会怪罪的。」
顾明朝轻声应道:「知道,你快回去吧。」
谢松照走出牢房,顾明朝瞬间冷得冒冰渣子,伸手揪住史醇的头发,狱卒忙上前将史醇解下来,摁着手上绑在木板上。
裴钦的副将将狱卒全都赶出去,又站在门外守着,尤达也跟着出去,仔细检查着,防止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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