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脾气,谢松照软了声音去哄他。
「明朝,顾侯爷,顾平章,平章侯,乖徒儿……」谢松照盯着他脸上情绪没有丝毫缓和,慌了神,「明朝,我跟你保证……」
「谢松照,你要来北疆,我不反对。你一身病痛还要和他们周旋,我没有说什么。可是,你为什么……非要自己去,你让我去不行吗?」顾明朝再次打断他的话,「你是信不过我吗?」
谢松照叹气,「舍不得拿你做局,我就这么一个徒弟。」
顾明朝哂笑,「舍不得……好了,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你不必说了。我现在去做饭,你放心,我陪你吃饭。」
谢松照叹气,「明朝……」
檐上的雀鸟叽叽喳喳,这两日,顾明朝一直坐在廊下沉思,手边放着舆图和纸笔,他不停地思索着,谢松照会不会还有局,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却找不出一个点……
裴钦受不了了登门看他,「顾明朝,你干什么呢?整日不出门,这不知道的以为你在绣花呢。」
顾明朝咳了下,扯开干哑闭合的嗓子,「我明日当值,你替我一下,往后我替你。」
裴钦看了眼屋内,提了下袍
角坐下,「不是,你咋了?是侯爷出事了?」
顾明朝声音突然拔高了些,「闭嘴!不准乱说!他……已经醒了。」抹了把脸,「抱歉,我……」
裴钦又侧身望了下里面,可惜屏风担着什么也看不见,他咂舌道,「顾明朝,你不会把他出意外这事算到自己头上了吧?」
顾明朝摇头,裴钦问什么他都不愿意说,裴钦叹气,「哎,你!行行行,看在咱两「亲兄弟」的放分上,明天我替你。」
「多谢。」顾明朝目不转睛地盯着廊下的杂草。
「侯爷,郡王,龟兹使臣到!」尤达疾步如飞地冲进来。
「什么事?」裴钦迅速起身。
尤达神色里的兴奋隐约可见,「龟兹请降。」
顾明朝抬眼,「来者系谁?」
「乌木达,鄂玉都。」尤达低头看了眼信上的名字。
裴钦没听过这两人,但顾明朝却对这两人记忆深刻,身后的门突然打开,谢松照抓着门框道:「去正堂。」
顾明朝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先去扶着他了,站在他右手边,正好能看到他脖颈上那道伤疤,闷气又上来了。
正堂上坐着的乌木达一直望着外面,在看见谢松照时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下去,「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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