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男人像是失手了,刀深深扎进桌子,「不行?哼,那就杀了娜日泰。因为她,我的兵才会折损这么多。」
娜日泰鼻尖挂着汗珠,「我……我当时说的时候,你很赞同!」
男人嗤笑,「明明是好计策,你却损兵折将,难道不该杀?杀了她,我的兵就随你调派。」
所谓兵败如山倒,娜日泰现在的心境也不过如此,面对咄咄逼人的部族,有了杀掉他的念头,「史醇是你的细作,那非壶的事情,又该怎么办?」
男人毫不在意的将刀提出来,捏着刀尖递给娜日泰,「来,杀了他。汉人的古话,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史醇上前一步,「你们杀了我,非壶就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男人摆手,「回来了又能怎么样?他真的还愿意回来吗?他现在可是周国的座上宾。谁乐意回来当小将?」
娜日泰接过刀,正要了结了史醇,周国埋下的细作适时开口了,「杀了他,你呢?他是死了,你就真的干净吗?你急着杀他,是不是要掩盖什么?为什么其他人没有回来,你却回来了?」
男人回头,
「对啊,冯戈说得对。要死,那就一起吧,是不是啊,大汗。」
大汗睨了眼冯戈,「娜日泰是我的女儿。」
史醇侧身给他们看手,「来,来看看我的手,你的女儿,就算可能是她的原因导致了这次失败,大汗也要护着,那我呢?我为了给你们传消息,为了救非壶,我手废了!你们还不信我?」
男人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来了刀,吹了吹刀刃,「大汗,一视同仁啊。」
冯戈再次开口,「既然大家都说自己是为了蒙古,那为何不和睦相处?非要你死我活的。」
看似劝说的话,为之后的猜忌埋下了隐患。谁都不愿意退步,那就只能各凭本事了。
男人将刀举到眼前,大汗地头像是搁在了刀刃上,「这事可不好弄啊,这开战在即,谁还有心思去猜谁是细作?大汗,还是两个都杀了好。」
都杀了也不能解决问题,都杀了,大汗一派心里就有疙瘩,寻到机会,难保不会给男人致命一击。
两种结果,冯戈自然更喜欢前者,毕竟后者还有坐下来谈的可能,前者却是见面的仇人,两人说的话,真真假假,为了保全自己,难免会说点有利于自己的话。
帐中其他人像是听不到,不停地切自己面前的肉吃,半句话都不掺和,但目光却在帐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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