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是上次不小心磕着了手腕,如今已经大好了,不妨事的。」
嘉祐帝接过来图纸细看,抬眼时又瞧见他手腕上的玉扣,「兄长这手上戴的是什么?」
谢松照将玉扣塞回袖子里,「随便戴的玩意儿,让陛下见笑了。」
嘉祐帝试探地问了句,「顾明朝给你戴的?」
谢松照点头,「是。」
「这玉不像是你喜欢的。」嘉祐帝提笔勾出存疑的地方。
谢松照也不同他争辩,「明朝不爱俗物,不懂这些,送臣新年礼总归是番心意,臣心里喜欢,就戴上了。」
嘉祐帝从袖子里摸出个以竹为主雕成的玉珏,「这个是圣祖时的东西,我想着你喜欢这种独山玉,就给你带过来了,上次说错了话,便当做是给兄长的赔礼。」
谢松照脸上的笑意差点没挂稳,急忙起身跪下去,「陛下折煞臣了,陛下身为天子,思量之事是万民之本,臣所不能及……」
「谢退之。」嘉祐帝打断他的话,「借口都是假的,我只是想把这个送你。」
谢松照拱手,「陛下,此物太过于贵重,若陛下真怜惜臣,便将这茶赐臣罢。」
万慎眼见势态不对,已经悄悄退到门外去了,还顺手将门关上了。
嘉祐帝起身,走到谢松照面前,矮身蹲下,「兄长,朕是真的信你,但朕也确实信不过手握重兵的将军。」
谢松照没有出声,没有一个帝王能放心边疆的守将,他从来就没有指望过嘉祐帝能做到。
嘉祐帝将玉珏系在他的腰上,「兄长,以前有条条框框的束缚,你我之间尚且没有如今这般生分,朕只是想兄长还能像以前一样,陪朕下棋。」
谢松照恨不得退开十丈远,嘴上说出来的却又是另一番话,「只要陛下召见,臣自然会前来见驾。」
嘉祐帝伸手要扶他,谢松照赶忙伸手去虛扶嘉祐帝一把,「陛下快请起,真是折煞臣了。」
嘉祐帝背着手转身,拿着纸递给谢松照,「这南国来的世子还有什么用吗?」
谢松照接过图纸,「臣已经安排下去了,世子就是帮我们减轻江行之屠城带来的影响的最好人选。」
「你只管放开手做。」嘉祐帝点了点朱笔圈出的地方,「这里是为什么?现在是一举灭掉邻国的最好时机。」
谢松照心下冷笑,若是都
灭了,那下一个灭的就是武将,这些帮你赢来盛世的人,中兴已经谋求到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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