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一位严厉的老人面前挨训。一旁跪着一个上半身赤裸,满脸刀疤的男人,那个男人正在被鞭刑。
小男孩被老人严令看着那个男人挨鞭子,稍微有一点转头都不行。
小男孩有些不忍看着属下受罚,他想慢慢转过头去,却被老人发现了。老人严厉的斥责他道:“西沢八云,不许转头。你的属下正在为你的错误而受到责罚,作为宫城家的孩子,你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吗?”
“爷爷,我知道错了。请不要在责罚沃波尔了。我一定不会再跑出去了。”西沢八云哽咽着,他极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因为,他一旦哭了,沃波尔就会受到更多的处罚。
“啪!”一鞭子甩下来,血迹飞溅到了西沢八云的脸上,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老人立马呵斥道:“你又闭上眼睛了。重新打。”
“不要打啦!”西沢八云突然站起来,抱住了沃波尔,处罚的侍从一个收手不及,一鞭子打在了西沢八云的背上。只是眨眼见,便看见衣服上出现了一道血印子。
“殿下!”处罚的侍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房间里的其他人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他们两个包扎一下。”老人重重的跺了一下拐杖,便走出了房间,他阴沉无比的脸上竟然难得的有了一丝笑意。
房间里的侍从反应过来,七手八脚的帮西沢八云和沃波尔处理伤口。西沢八云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他哭着对沃波尔道:“呜呜……对不起,沃波尔,我不该让你带我出去的。呜呜呜……”
“没事的,殿下。”沃波尔替西沢八云擦去眼泪,“我很强壮,没有受伤。”
“可是,你都流血了。”
“没关系。流血不流泪是男子汉的气概。殿下,你也不要哭了,你将来是要成为比我更加男子汉的男子汉。这点小事可不值得你哭泣。”
“嗯,我不哭了。”西沢八云擦干净眼泪,任由侍从为他上药包扎。
门外面,老人趴在门缝里瞧了半天,见侍从们给西沢八云上了药才放心离开。他一边走一边吩咐身旁的侍从道:“让十队把那个少年带来,我要活的。”
“是,陛下。”
……
短暂的周末结束了。嵇高寒和往常一样,在学院里混日子。大部分同学都已经找到了各自的伙伴,在抓紧时间磨合。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和嵇高寒一样,根本就没打算参加这次比赛。
“痴汉,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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