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周生回去代替自己出面,把她之前给叔公准备的八十大寿的寿礼送上。
她让司机往小镇的北边开,那边有一套房子是妈妈留下来的,房子里的东西一应俱全且经常有人去打扫。小是小了点,但足够两个人住。
快到那边的时候周越红的手机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师父”二字,她立马接通将自己做的事情和盘托出,还在末尾问了句,“师父,我还算不错吧,应该是没给您丢人。”
男人在她拿出手机的时候就看了过去,他已经在周家住了几天,更多看到的是她冷肃的模样。而不管是在此时的她还是在那位师母面前的她明显地要活泼许多,或许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在真正信任的面前不需要伪装,更不用时时用“家主”的身份约束自己。
在婚期提前的时候,他还大姐说起过,周家人会同意如此着急地举办婚礼不仅仅是两家有合作的必要,更因为周家里有某些人怀疑她跟她师父有超出师徒的情感。
而看到她神采奕奕的模样,男人有点相信了。
因为两人坐地很近,他能听到对方说的话,只有一句——
“不要学我以暴制暴,下不为例。”
周越红顿时收起脸上的笑意正经起来,如果有最听话的徒弟评选,她当时无愧的第一。
“好的,师父,我记下了。对了,师母这会已经在回去的飞机上,你什么时候回去啊?到时候我去沈家散散,顺便陪陪老先生。”
其实周越红在旁人眼中也是话不多的人,她毕竟是沈奕安的徒弟,性子上难免会有相似之处。
而在师父面前的她会自然而然地切换到“话痨”的模式,因为师父的话更少,若是自己再不说,师徒两人之间的气氛多少有点奇怪。值得一提的是,在尊是方面,她向来做地不错。
此外,周越红也没有夸大其词,只有去沈家的时候她更容易放松紧绷的神经,陪着沈家老先生喝喝茶打打太极,才是令人心情愉悦的生活。
沈奕安对自己的徒弟还是了解的,她话变地这么多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他也猜到了。
“陶家的人已经去你家了,婚期改到什么时候?”
周越红早有心理准备是瞒不过师父的,可她还是心存侥幸。这会被拆穿,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师父,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
她不想说,当师父的便不再追问,在挂断电话之前沈奕安说了跟林致差不多的话。
想找人聊天的时候让她去找林致,若是遇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