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熟悉感油然而生。曾经,先帝仁宗一样病重,她那时年幼,却以莫大的天赋将宫中的老御医挫败,为先帝续命长达十月之久,一举成名。
高皇后将黎心児拖至赵曙床前:“心児,这次实哥的病比先帝还重,我们无能为力,麻烦你了。”
“高姐,我观皇帝面相,这病怕是有一段时间了,而且皇帝内颊泛白,耳垂僵硬,气息甚小,指节殷红,您亦是宗师修为,有些事情我不必与你详说自会清楚。”
“心児,你尽力就行。”高皇后语气诚恳,她自己也知道这里的难度。
“我尽力吧,高姐,但药医不死病,乃亘古常理。”
黎心児端坐床边,轻轻扣住赵曙的右腕,丝丝内气慢慢渗入,能明显感觉到赵曙的经脉中有一股极其柔和的内力还在守护着,不多想,这是高皇后做的最后努力。
内气继续向前,经脉愈行愈阻,行至肺脉,黎心児明显感觉到赵曙的气息有一丝骤停,不敢拖沓,立刻撤出内气。既然肺脉不行,那么从另一端开始,黎心児抓住了赵曙的脚踝,从另一个方向探查。
内气缓缓前行,花了很久行至半周天,再一次来到肺脉,这一次是在彼端。
“咳咳——”赵曙突然起身剧烈咳嗽。
“实哥你醒了?”高皇后见赵曙有了反应顿时一阵欣喜,“啊!实哥你没事儿吧。”高皇后看到赵曙同时口吐巨大的血块,又是一阵担忧。
“高姐,您出去吧。”黎心児起身,只是高滔滔,“表哥他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你在场我不好发挥,而且,你有可能不会让我发挥。”
高滔滔一听黎心児这话,又惊又疑:“心児,你这是什么意思?”
黎心児略加思索,有了对策:“高姐,我能叫醒他。”
“真的吗?那你快叫醒他。”
“高姐,你可能没听清楚,我能做的也只是叫醒他,表哥现在的状况很不好,比当初姑父的状况还要差,所以——高姐,你最好回避,忌投鼠忌器之祸。”
“心児,我——”
“叫醒他!”正在此时,福宁宫的大门被打开,晨曦中,曹太后庄严的面容夹杂着无比威严的气势,“心児,你放手去做,不用有任何担心,出什么事我担着!这是姑姑说的,当朝太后说的,无人敢忤逆!”
“可是姨母,这样做实哥是不是——?”
“滔滔,你真觉得这样做就是对他好?堂堂一国之君躺在这儿像活死人一样!现在天下大乱,由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